”我前脚刚踏进门槛,后脚就听见柳嫔尖锐的声音,夹杂着挑屑韵味,更加摆明了她是故意要找我岔子。
按理说柳嫔给皇后请安必须行礼福身,可她别提行礼,连请安语气都说得那样刺耳。按照宫规,不论哪一项,哪一条,我全可以拿来治她罪。
柳嫔似乎猜穿我的心思,意识到自己行礼之间的不足之处,赶忙弯腰向我福身谢罪,之后连忙摆手解释道。
“妹妹最近身子不舒服,太医说不适合弯腰行礼。但既然是前来拜见姐姐,纵然身子骨再不舒服,这行礼也不能忘。”
她此言一出,我倒真无法再去治罪于她,再治罪,等同于往我身上扣上不好的头衔。传出去,肯定会说我这个皇后不贤惠,体罚嫔妃。
我懂得,柳嫔自是有备而来,我凝望她那双杏眼,天真烂漫。不仔细观察,恐怕无人查出她骨子里心机那么深奥,隐藏的那么隐蔽。
“妹妹此次前来姐姐这里所谓何时?”我懒得同她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眼光瞥向跪地等人处置的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