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便是。朕知错。娘子可别再吃醋,夫君内心会伤心的。”
我尚有些困倦,没搭理他。未曾料到他竟蹬鼻子上脸,动手去解我衣衫。
“喂——拓拨昊,你干什么解我衣襟。”我制止他立刻停住手里的动作。
他敲敲我脑袋瓜:“笨蛋!不脱衣服怎么帮你取针上药,又怎么帮你清理伤口呢?”
“你住手!我让明月帮我。”
我才不想让他帮我,宁愿不涂药,也不愿。
“明月啊?哦。朕提前派人送她回宫调养生息去了,她在牢里待那么长时间,早该回去休息了。”他压根与我杠上了。
“你存心的是。”这会儿我顾不上伤口疼痛,出言顶撞。
“随你想。”他不再理会我,继续解衣。反正我受着伤,不是他对手,完全任由他摆布。
我顽固抖动,万分任性。因为受伤严重,所以抖动地很轻微,不过那样,伤口也疼痛的要命。“我不涂药!不疗伤!任由自己自生自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