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生疼生疼,他那哪里叫抓,分明就是要把五马分尸,撕开一样。
“完颜殇他已经死了,死在了战场上,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他不拘的笑容里夹杂着狂妄不羁,眼白里,都能看到血丝。
“音儿,朕今晚便会让你记住,你是朕妻!”
“疯子!拓拔昊!你个疯子!”我是那般无助,潸然泪下。
我又哭了,哭的撕心裂肺。为什么我在关键时刻只会哭,只会流泪,而不会想办法解决,我恨我自己的眼泪窝囊得不堪一击。
“给朕立刻止住泪水!不许哭,不许为他哭,听见没有!”他再次捧起我脸颊,试去一脸的泪水。再一次钳制住我肩膀。“朕不许你为他哭,你是朕妻。若哭,只许你为朕一人而哭,朕是疯子,但只为你一人而疯。朕很自私,你以后必须为朕哭。”
我止住泪水,挣扎着,拼命的挣扎着,我想逃脱他。
他是疯子!令我讨厌的疯子。
“拓拔昊,你滚!你滚!”我强忍住痛捶打他肩膀,狼嚎般的嗓音嘶哑的喊着。
拓跋昊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因为朕喜欢你,所以朕不会走。”
他放手的瞬间立刻抬起我脑袋,霸道的低下头。
呼吸突如其然地接近窒息。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感觉,它简直比凌迟还痛苦。
唯一仅存的一丝知觉仿佛在告诉我,我不能再这样和他继续下去,于是我毫不留情的咬破自己的舌。
咸甜的血腥味扑满我口腔,多余的血,我推开他,如数吐出,雪白的娟巾上溅满红梅点点。
“音儿,不要。”他扑上去搂住我,抓起锦被披在我身上,撕下他自己衣襟上的一块长条的步,困住我手脚。
“拓拔昊,强扭的瓜不甜。你放开我。”我眼睛瞪得如铜铃,死死得盯着他。
他要霸王硬上弓,我必定会反抗。
“音儿话还真多,朕听得老茧都快长出来了。”拓拔昊故意气我,一副懒散不在乎的模样,调傥的摆弄我头发,“若朕回来音儿音儿再动,即便强扭的瓜不甜,朕也摘下来尝尝味道。”他最后一句话说的一本正经,我全身一阵颤抖。
“你!卑鄙无耻!小人!”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为音儿乐意至极。”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轻吻,然后支开床帐,拂袖离去。
木掩门‘嘎吱’关上。
我边试图为自己松绑边在内心里慰问拓拔昊祖宗八代。
这该死的拓拔昊,绑的那般结实又紧,挣脱的我手脚又酸又疼,又麻木的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咬过一样。
居然还下口谕不准我动,我就动,谁怕谁,大不了我不要这皇后之位了,哼哼。
可惜他绑的委实结实,我把床单被子登地乱七八糟也没有解开绳子。
我依旧不肯放弃,挣扎得我手脚上面到处是红痕。
我从小性子就是如此,明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非要殊死一搏,哪怕遍体鳞伤,全当心甘情愿。
或许我就是在输得时候还幻想自己搏一搏能取得胜利的人。
“朕早知音儿不会乖乖就擒,所以提前在绳子上动了手脚,没想到果然不出朕所料。”
拓拔昊此时鬼使神差的飘过来,轻得竟然没有一丝声响。
心提到节骨眼里。他该不会真的准备把我吃干抹净?我好像在作死了,我紧张得全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都紧绷。
百里音泪,你简直作死过后自作自受。
出乎意料之外,他竟然蹲下帮我松绑,恩。这也符合情理之中。
当他看见我脚腕手腕上一道道淤青红痕,他神情穆然暗淡,攥在手里的那个布条被他丢到一边。
低头,轻柔的抚摸着我手腕,且对着那些於痕吹气,喃喃细语。
“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会好一点儿。”
眼前他得所作所为我真很想笑,但我内心对他的感觉只有烦、恨、厌恶,始终未曾改变。
若我之前未遇见完颜殇,或许会对他产生好感,我心中挚爱永远是完颜殇,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真的不会变心吗?那为什么我现在面对着拓拔昊,却有着怦然心动的感觉。
为了尽快制作我此时此刻的想法,我微微侧身,两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迫使自己不再去看他。
“拓拔昊。你赶紧走!我讨厌你,而且根本不想看见你。”别人对你关心,你还无情得去赶走别人,这天下恐只有我一个人如此无情。
可我对完颜殇的情意,天下谁又能读懂。
他眉头紧锁,神色暗淡,冷冷地对我假笑。
紧接着他便恢复了以往的傲气,拖起我拎到一边,随手快速点了我的穴位。我也不知道他点了我哪个穴位,总之,点完以后,我一动也不能动了,玩偶似的任由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