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那个不懂画的女人得到蒲生大叔的画后随意处置。”和久田见大河内无动于衷,旋转膝盖,对着蒲生刚三痛哭流涕,就差磕头了,“蒲生大叔,还请原谅我啊!我一时愚昧!”
“这……”沉思片刻,蒲生刚三语气缓和,“要不算了,大河内警部,就再给和久田一次机会!”
“这样好吗?”佐木不敢置信。
“既然蒲生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大河内警部点点头,”那就让他交还出那幅画!”
“好,我这就带你们去!”戴着灰框眼镜的天文学者如临大赦,赶忙起身带领众人去往他埋下画作的地点。
两名警员在捣鼓着铲子,在指定的一颗树旁,挖了半天,挖出一个深达40公分的大坑,也不见画作的影子。
“喂喂……你到底藏在哪里啊?”大河内铁青着脸。
“就是……就是在这里的!”和久田憋红了脸,要是挖不出画作,他可就真要去监狱坐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