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足发热,那就写一小时,”佐木边说边用黑色油性笔在第二段文字下方的空白处“沙沙”写着。
“接着,抬起其中的一个开关,关掉一盏亮着的灯泡,然后再出房子甲,去往隔壁的房子乙,房子乙的情况必然是只开着一盏灯,两盏熄灭,所以那盏依旧亮着的灯就对应摁下后没有抬起的开关,而两盏熄灭的灯中,通过触摸灯泡的玻璃灯罩,尚有余温的就对应摁下后又抬起的开关,而玻璃灯罩冰凉的则对应始终没有摁下的开关。”
“你写的还真是详细呢!”剑持勇探头定睛看向那张渐渐被歪歪斜斜的潦草黑字“丰满”起来的白纸。
佐木用左手心摩擦着右手掌侧蹭到的黑色油墨,眼角的余光扫向手腕处,“六分钟!”
随即,他看向第三段文字。
“我写下这行字的笔是?”暗暗发笑的剑持勇直接背出了这段文字。
两只手疯狂抓着鬓角的头发。
佐木很懵逼。
这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