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的桥本似乎是被他的言语和眼神刺激到,不自觉止住笑容,咬紧牙关,面部肌肉紧锁,神色不善地盯着他。
“佐木同学,还请明说!”
“嗯,我的意思是犯人不可能带走这块手表,因为手表在昨天之前意外丢失,所以栗山先生压根就没戴着这块表!”说完这句话的佐木转身向熏子提问,“熏子小姐,在昨天上午的音乐课,有没有注意到栗山老师的手腕上,戴没戴着那块手表?”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长崎熏抿着嘴,努力回忆,也只能得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相信目暮警官如果去收集别的学生的证词,得到的答案基本也都是如此,至于我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事实上是因为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你说的左胸有瘀伤的……”长崎熏睁大水灵的眼睛打量着佐木捏在手中举起的照片。
“是,目暮警官觉得这块瘀伤是怎么造成的?”
目暮用肥硕的手指摩挲两腮,“我觉得是栗山他不小心撞到什么尖锐的物体?”
“不是,普通的撞击很难形成这样一大块分布较为均匀的淤青。”
“那佐木同学认为是什么原因呢?”
“是qiāng击!”
“qiāng击?”
在场大部分人都流露出迷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