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增长。同时请大家注意,在咱们增长的同时,也因为受限于目前厂房、设备、工人的原因无法在增加量上面取得突破性进展,我们的订单已经下到了今年十一月,可是我们的新品下个月就全面上市,到时候优先照顾新品,还是继续保持原有产品量,这是我们股东需要关心的一个问题,在未来的四个月内,无论如何咱们不能降低产量或者说降低利润。”
“保证利润,或者说为新工厂打下基础,咱们还需要奋斗半年。我的看法是租用其他电子产品现有的车间,设备咱们想办法引进一部分,然后迅速培训上岗,这样解决了产量的问题。同时新品部分,我现在无法做更多的预测,保守起见,我认为咱们应该按照计划生产,把当前仓库中的产品出一部分出去,既能够缓解仓库的库存压力,也可以看看市场反响如何。这么做有一个缺点就是如果新品冲击到了老款的销量,那么会给老款带来巨大的库存压力,也会因为新品的保有量不够而导致后边四个月产能跟不上。因此在这里我向各位股东提议……”
三十分钟后,赵铭闷闷的走出会议室,今天赶回来参加这个会议,只达成了他的部分目标。甚至在将来的两三年,一旦出现什么变故,可能这个目标都无法实现。公司认可了他把产品推向欧美市场的想法,但是在限制产能进军高端产品的计划上,他孤掌难鸣。这也不能怪其他股东,毕竟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都是利益,怎么取舍,见仁见智的问题。无法说谁对谁错,自己即使有预见能力,难道这时候告诉大家我是穿越来的,你们得相信我?更何况这个时空,因为他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很多。
一种孤独感萦绕心头,更有一种强烈的愿望,让他时刻提醒自己,我要更强,我要获取更大的权力。
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掏出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赵铭看到一条消息和一个未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