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他们麻将部队。
杜冰这次没带未婚妻过来,麻将正打得难解难分,
难解难分,
难解难分。
这局麻将,他想了十年了。
我有个不祥的预感,想起了哪本书里或者是啥歌里的台词:“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他的事迟些讲。
回到饭局。
开饭了。我跟99级的同学一桌;杜冰带除99级外2001级以上97级以下的同学一桌;01的罗焕君带低年级同学一桌。
今天有个特点,全都单身而来,没带男女朋友。这个并非我们的要求,相反我跟99的同学再三强调了把老婆老公都带来认识一下。枫茗的高中同班同级男同学里边大约有十个,有六个男同胞都已宣告告别单身,今天竟然一致都没带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