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武器。但对于上位者来说呢?这又是什么?他们规定了这些,难道会被这些利刃所伤害吗?”
九屠一怔,皱起了眉头,他也忽然意识到这问题往后发展的严重性。
“祭司犯法,与庶民同罪。”九屠道:“这样规定后,再把监督部分出祭司庭,放置于祭司和国王以外的位置,您看这样如何呢?”
羽蛇阿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的确很理想,可问题在于,这也只是理想状态中的平衡,我们遇到的事,又有哪些真的理想了?当然了,这只是对于未来担忧,眼下有你看着,绝不会有乱子。阿妈说的只是一些担忧,你有心思多想想即可……”
“对了阿妈。”九屠打断道:“我想问您要路径。”
“什么路径?”羽蛇阿罗不解道。
“去……三河谷的路径。”九屠一字一顿:“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但我不急于一时,我想先去打探……”
“不行。”羽蛇阿罗果断拒绝:“唯有这,阿妈暂不能允你。”
“为何?”九屠困惑非常:“我并没有以身犯险……”
“这不是有没有的问题。”
羽蛇阿罗郑重道:“我不想让你和整个部族背负这段沉重了。这些事,我打算自己带到土里去,以后羽蛇部族都不要再对那块土地作妄想。这不过是个无聊的执念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