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正视川崎,却没有说任何话,川崎则是毫不畏惧的回瞪她。
“反正你肯定不会理解的?听说你父亲是县议会的议员,没错?你既不愁吃也不愁穿,怎么可能了解我的处境……”
她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而且,她的声音听来,像是放弃了某种东西。
不过夜雨觉得她说的没错,说是说什么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穷人也不会理解富人的伤痛。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想要更有钱,即便那些嘴上说着什么提倡“精神文化”,反对崇拜“物质为上”,夜雨真想知道如果让他们过一二十天乞丐,他们还会不会这么说。追求精神是没错,但连物质都无法保证,谁管你什么精神文化?
川崎不知道雪乃在家面临的什么,相同,雪乃也不会明白川崎缺什么。
没什么大的原因,通俗的说,只是一个没钱,而另一个有钱而已。
夜雨抿了一口沛绿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不怎么好喝了。
这时,突然传来玻璃杯倾倒的声音。
往旁边一看,只见沛绿雅从翻倒的杯中流出,雪之下则紧紧咬住嘴唇,眼睛盯着桌面。平常的雪之下不可能出现这种反应,所以,她是想到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