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了倾身,扬起眉头。
“就像林世子所开的芸香馆一样,教化众人,敛起心中的伤痕,适应这个世道!”
“......”
顾南只盯着周邈状似疯癫般的哈哈笑着比手画脚,在周邈停下时,顾南才轻轻唔了一声。
“且瞧着!”
周邈笑着摇了摇头,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厢,坐在马车中的慕容羽越想越不对劲,他从马车的暗格中抽出纸笔来,简单的将收集到的信息写了一遍,再用线将其连起来。
最后,看着纸上被独独隔离在外的永宁候府,慕容羽皱紧了眉头。
“不对!”
他阖住双眼,一点点的理着这件事。
既然有人想要拉永宁候府下水,怎么可能看着候府被单独的隔离在外?
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忽略了的!
想了想,慕容羽还是让车夫先行回府,他则去了陆庆舅母所在的那条巷子。
毕竟,他的侍卫向来冷静自持,但在此待了三日,便心有不忍的为他们开口说话。
慕容羽倒是觉得他低看了那一家人!
为了让那一家人不打扰到永宁候府,慕容羽特意选了个偏远之处。
如今想要去那边,倒要多费些脚力。
当慕容羽抵达那条小巷之时,已接近饭点。
街上有些冷清,而家家户户的宅中却升起袅袅炊烟。
慕容羽悄无声息的到了那家人的门前。
他们的宅中也有着细烟升起。
大门洞开,慕容羽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挡住了视线的简陋影壁。
良久,慕容羽才转身离开了这户人家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