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与我生分到如此地步了吗?”
南平公主起身扶起林殊,嗔笑。
“礼不可废!”
“罢了,随你!”
南平公主见林殊坚持,便也随林殊去了,只是执着林殊带手将其引导石桌前坐下。
靖安县主在林殊身侧落座,双手撑着下巴笑着看着林殊。
“一别多年,你也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
南平公主浅笑着给林殊斟茶,将茶杯递到林殊面前。
林殊颔首接过,将茶杯放在了石桌上。
“如若不是为了给皇兄祝寿,想必还无法见到你!”
南平公主叹了口气。
“我对阿昭也是想念得紧,不知我可否前去候府叨扰一二?”
“公主若愿意前去,候府必扫榻相迎!”
林殊含笑应了南平公主的话。
“那便说好了!”
南平公主微微一笑,随后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靖安县主。
“此次前来,本来不愿带靖安,奈何她百般求我,我便也带她来了!谁知她一来便像只脱了疆的野马,跑的不见人影,也只有此次鉴典,我才能押了她前来。”
靖安县主鼓起双颊,扭过头去不看南平公主。
“你和父亲对我百般管教,好不容易有随意玩的机会,我才不要被你拘在大院中!”
南平公主颇有些无奈的看向林殊。
“看,如今便是我也管不住她了!我看,也只有你才能将将管教住她!”
林殊暗吸一口冷气,警惕起来,面上却仍是一片谦恭。
“公主说笑了!如今谨言还时不时被母亲管教,又如何管的了县主?”
“迟早能管的!”
南平公主看着对面的林殊,感觉颇为满意。
林殊暗中抽了抽嘴角。
感觉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