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此书吗?”
“朕是想知道你究竟怎么想的!“
皇帝将书放到了林殊面前,自己做到了林殊前面的座位上,君臣二人只隔了一张窄窄的桌子,林殊可以清楚的看见皇帝皱起的眉头。
“此书,教人如何立身处世,朕本以为它会教出差不多模样的学子,却不想教处个如此模样的你!”
“济慈堂!芸香馆!一个教授普通百姓们识文学字,另一个更改着已经判入奴籍的女子们的命运!朕知道你因为小时经常外出,和普通百姓接触的比较多,但是你为何要这样做?直接和世家为敌?这几天,大臣们的奏章绝大多数都是参你的,说你胆大妄为,说你妄图挑战社会秩序,说你置楚国律法于不顾!”
皇帝敲了敲桌子。
“这还是他们不知道济慈堂是你主管的情况。”
“如果济慈堂也被他们发现,你会被他们安排上什么罪名?企图,混乱士人,扰乱科举?”
林殊低着头,仔细的盯着书籍扉页的四个字,下意识的抠了抠桌面。
皇帝所说的,她都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才处处小心谨慎。
芸香馆今年刚放出第一批被改为良籍的女子,数量不多,而且那部分女子大多选择归隐田园,世家和大臣们才没有用更激烈的手段来对付她!
但是济慈堂已经在世人眼中出了大风头,连续三任状元,全是出自济慈堂。只这一点,便已被许多人针对多时。也多亏那三名出自济慈堂的状元多次维护,济慈堂才能保持着如今开遍楚国十分之一江山的规模。
看林殊抠桌面的动作,皇帝便知道林殊是真正将这件事放进心中来仔细考虑的。
只是,现在没有时间让林殊细细想来。
皇帝长出口气。
“回去,找个时间,去见见老太傅!”
林殊回神,眼见皇帝已经站起身,林殊只能跟着站起,向皇帝行礼。
“微臣告退!”
皇帝看着林殊慢慢退出上书房大殿,看着林殊走出大门,看着上书房的门在自己眼前缓缓关上,眯起了眼。
拾起桌上的书,皇帝将其漫不经心地放在书架上,转身出了大殿的门,转去了偏殿。
一名高瘦的内侍挺直着身体站在偏殿门口,直到皇帝到来,才挥着浮尘,向皇帝见礼。
“陛下,可要回了?”
“回,这里也无趣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