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小兄弟,我是衡山张玄龄,麻烦你告知一下刑掌门,让我们可以上去”
“哦,好,好,好”赵之剑大气不敢多言,连忙侧身让路
“不妨不妨,比赛迟到是我们有错在先,封山封道也是为了大会周全,还是先请小兄弟上去禀报,若是已经错过机会,我们就不上山打扰了”
“师父!”“你们很想打架是吗?”
“不,不是的,师父”“那就好好在一旁待着,莫要多言”
这会换做赵之剑莫名其妙了,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历,修为好生了得,明明可以随意登云驾雾,非要用脚来走山路,明明实力可以来去自如,非要我去搞什么通报通报,礼数倒是挺周全的。衡山派,张玄龄?如果真是衡山派的话,那,那不就是当年揍他的那帮人吗!
从少年到成年,十年餐风露宿确实对衡山弟子的容貌外形改变很大,赵之剑光顾着看素素,没把其他人认出来很正常,不过既然现在想起来了,那有些东西就得好好算一算,他不动声色地走回栅栏后,附耳在师弟旁说了说,随后便迅速抽身离开,往山顶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