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你居然这么对陛下说话。你可知我们陛下为了找你废了多少事,倒也不指望你做什么回报,你这还......”
肖烁阳摆了摆手,崔公公立马闭了嘴。
“若你能做到我定也能做到。”他说完就上了马车,马车一路朝着边境跑去。
马车中的崔公公一直在抱怨顾平平。“您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一个天子为了她都跑到别国来了。本就是为了见她为何又说让她管理间谍所。”
“她现在的处境还是留在烁日国比较合适,我若不让她替我办点事,他又怎会接受的如此心安理得呢。”
“那若是一年以后她真的做到了,您还真放了卫澜和她?”
“一言九鼎,怎可胡说。”
“陛下,殿下,老奴替你心疼。”
“崔公公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她现在在我身边未必是好的选择,还不是时候。”
崔公公叹了口气,也不在劝说。他明白以肖烁阳的性格无论他怎么劝怕是他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肖烁阳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他有着自己的私心,因为他知道,也许卫澜撑不到顾平平的一年之约了。前几天他曾命御医偷偷给卫澜请过脉。
御医的回答不太乐观,肖烁阳一连让几个御医瞧了都是同样的答案。此事他连崔公公都没告诉,还命令所有知道此事之人不要透露这个消息。
卫澜怕只有半年光景了。而就算是半年的光景,肖烁阳都不想等了。
对于卫澜,肖烁阳留有一定的歉意,他占了本该是他的皇位,还不得不牺牲了他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