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但我保证我当时真的是为了帮她才让她入的卫府,而且我对她也绝没有男女之情,这点你是知道的。”
卫澜缓了口气,继续说道:“若真是如你所说,我跟她说清便是,如若她再有非分之想,我便让他出卫府,如何。”
“这还差不多。”顾平平靠在卫澜怀里甜甜的笑着。
“也就你把我这病秧子当个宝,没准是你看错了也说不定,还真以为人人都在乎我啊。”
“我才没有看错。”顾平平坚定的说着。“那明天你就去和她说清楚,好不好阿澜。”
“好,好,都听你的平平。”
晚上的时候顾平平躺在榻上,想到初来卫府时候卫澜的冷漠,对比那时卫澜倒是变了不少。只是这剩下的一点好感度总也提不上去,顾平平一直没找到原因。
难不成是卫澜还没忘记以前的夫人,所以这一点迟迟升不上来。那这事可就难了,她到底得怎么做才能得到卫澜全部的爱呢。
想到这顾平平又失了眠,她披上衣服出了屋,独自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发呆。
此时的顾平平到能稍稍理解古人作诗的意境。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说的不就是自己现在的心境。
顾平平正看月亮看的出神,身旁突然走近一人把她吓了一跳。原来是碧螺。
她平复下自己的小心脏,问道:“碧螺,你怎么大晚上的还不睡觉,你不是以前沾榻就着嘛。”
碧螺嘟着一张脸,喃喃道:“小姐,我发现我病了,我好像得了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