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带着弟妹过来何事。现在早晚微凉,你定要注意保暖。”
卫澜微微一笑,说道:“都怪我做了错事,特地前来向哥哥请罪。”
卫将军一脸心疼,“阿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我一胞兄弟,有什么请罪之说。”
“平平她不知情,收了沈家的钱。虽只是生意上的正常往来,但我已经让她悉数退回,且和沈家断了合作。”
“弟妹和沈家还有生意往来。以前曾听顾大人提过,弟妹的母亲是商贾之女。定是随了母族,才这么会做生意。”
这卫大将军听起来像是再夸她,但顾平平觉得骂她的成分更多。
卫澜接着说道:“这沈家看来是想和卫府套些近乎,我们以后定会小心,不和他们搅和。”
卫将军神色缓淡了不少,看着院外光秃秃的树干,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即使沈家不从弟妹下手,也会找上卫府的其他人。这样也好,我心里倒是有数了。”
“多谢兄长体谅。”卫澜带着顾平平回了寝室。把手放在炭火上微微的熏着。
顾平平握着他的双手,那张手很大,骨节分明,即使在炭火之上,也微微透出寒意。
她轻轻的问道:“卫将军不会怪我。”
卫澜笑了笑道,“都是一家人,怎么会。只要我们说清楚了,兄长不会放在心上的。”
顾平平一时松快下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阿澜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夜宵。”
“平平你天天这样喂我,不怕我胖成狗熊。”
“那又如何,狗熊我也喜欢。”
火光照在卫澜的脸上,映着他的笑容如此的好看。
今天就做蛋糕了,奶油蛋糕吃了定能元气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