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银子,还真的是囊中羞涩。
六宫粉黛的分红约定的是每月初到账,此时还在月底,看来顾平平只好找掌柜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提前分红救救急。
一早收拾好自己,顾平平便带着碧螺出了门。
兵部尚书之子与工部尚书之女的大婚,自然早已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上至八十岁老母,下至几岁孩童无人不知这喜讯。这等大事自来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闲谈话题。
顾平平才走了没几步,就被一群闲聊之人吸引过来。
“你们可知那兵部尚书乃是太子嫡系,这次纳了工部尚书家的嫡女入府,这可算真正入了一家。”
“这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啊,那工部尚书的夫人乃是当今太子的女儿,嘉禾郡主。这不就相当于娶了太子的外孙女,这刘尚书以后怕是要平步青云,更上一层楼噢。”
“是啊,是啊,都传现在的皇帝老儿没几天活头了,这皇帝之位不早晚都是这太子的。”
“太子熬了这些年,也算熬出头了。”
“你们都小声点,嫌命太长还是头长的太结实啊。”
“散了散了......”
一旁的顾平平听了个圆满,弄了半天这兵部尚书是太子的站队。怪不得她这主母巴不得她闺女赶紧嫁到刘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