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教诲。
古炎圣宗,不管是赢是输,王祎学习的是古炎圣宗的绝学,已经是板上钉钉子。
这三年来,原本有些消沉的古炎圣宗,再度出现在世人眼中。
而这次盛世,更是吸引了不少器道天才,各方势力的关注。
半月后,南华城中心广场的擂台上,古炎圣宗一方和南华帝宗一方遥遥对峙。
一方各出三个器道天才切磋,南华帝宗这边压轴的自然是王祎。
而古炎圣宗压轴的,也是一位颇为年轻之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耿渊。
此人比王祎大了至少百岁,但此人不过准尊,比拼的乃是七阶以下法宝的炼制,倒是不算以年纪压人。
这场比斗,在万众瞩目下开始。
然而更多的人却认为,南华帝宗必输无疑,毕竟,古炎圣宗或许不是南华郡的主宰,但器尊却有两位。
其中一位才不过两百岁之龄而已。
这样的器尊,南华帝宗能培养的出来?
果不其然,比斗一开始,古炎圣宗的第一位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将南华帝宗的第一位器道天骄挑于马下。
更是马不停蹄,用了两日时间,将南华帝宗第二位挑于马下,简单至极。
自此,南华帝宗,仅剩下王祎一人。
而古炎圣宗三位器道天骄全在。
王祎坐在位置上,面对着两位同伴被挑下马,脸庞之上没有一丝意外,更多的是平静,和理所应当的眼神。
古炎圣宗能在南华郡有今日地位,和器道脱不了干系。他们就是因为有高质量的法宝提供,在南华郡徐徐图之,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古炎圣宗用法宝,在万恶深渊的南华郡立足,同样,上千年来,他们不断精益求精,顶尖炼器师或许没有培养出多少。
但器道底蕴在南华郡中却是首屈一指的。
在这南华郡,古炎圣宗乃是真正的同阶器道无敌。
南华帝宗,如何能与之匹敌。
在别的方面,南华帝宗或许不比古炎圣宗弱,但在器道上,或许只有王祎能匹敌。
毕竟外界盛传,王祎得到了秦奇的亲传,而秦奇出自古炎圣宗。
所以王祎才在短短近百年时间,有了这个成长,成为南华帝宗器皇第一人。
南华帝宗两位失败,很多人目光灼灼的落在王祎身上,似乎很期待王祎的力挽狂澜。
若王祎都失败,那南华帝宗将败的体无完肤。
可被瞩目的王祎,似乎并没有把胜败,其他人对他的期许放在身上,而是将目光落在人群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古炎圣宗首座,乃是玄武昊,一生精湛修为。与南华帝宗宗主平起平坐,气度不凡,潇洒至极。
“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斗,真不知道王宗主为何有这般雅兴。”玄武昊声音平淡,落入一旁南华帝宗宗主王玄耳中。
王玄目光平静,淡淡笑道:“在玄武器尊看来,我南华帝宗确实输掉了,可在我看来,这并不是输,而是考验,勉励帝宗。”
切磋失败?
不是应该的吗?
可失败会带来什么?会不会让帝宗多年没有进步的器道大跨一步?
若能如何,失败又如何。
“胜败这种事,看的太重不好。”王玄笑着,目光落向王祎身上,有难掩的宠溺。
玄武昊听到这话,难掩嗤笑,他觉得,只有得不到胜利的人,才会说这等话来安慰自己。
只是他不明白,王祎年纪轻轻,宗门两大器道天才被古炎圣宗碾压,为何还那般平静,难道有什么依仗不成。
顺着王祎目光,玄武昊的目光投向远处,此次,王祎必输无疑,乱锤法他必将得到,难不成,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这是在拖延时间吗?”
“是啊,三天时间,两位器道天才失败,结果连人家的一人都没战胜。”
“南华帝宗输定了,在这南华郡,器道谁能与古炎圣宗一较高下。”
南华帝宗,器道并未落寞,纵然不算最强,但也是中上游。
只是和古炎圣宗一比,差距就有些大了。
毕竟,古炎圣宗出过一位鸿运器尊,虽然没有出现在万恶深渊,但南华郡很多器道难题,都是此人解开的。
同样,古炎圣宗还有一位鸿梁器尊,在万恶深渊,二人名气不相伯仲。
鸿梁器尊也解开了不少南华郡的器道难题。
虽然外界盛传,秦奇乃是鸿运器尊在世,是他教导了王祎。
但这消息没有得到任何的证实,器尊鸿奇到底是如何重生的,这依旧是个谜。
一个无法证实的猜测,你说鸿奇再生就再生?
总而言之,这一世的秦奇在万恶深渊名气太小了,小如尘埃。
而就在各方不知道王祎为何将目光投入一处久久无法回转时,王祎原本正襟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