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北冥器王的秦奇,他更没有资格相提并论。
甚至,此时此刻,他应该排到后面,都没资格站在现在的位置。
“这小子便是之前要挑战秦奇之人,居然还不乖乖退下,此地是你能靠近的。”有器王开口,很是威严。
很快就有不满眸光射来,吓的末青面色苍白,仓皇后退。
“我连站近一点的资格都没有。”末青退到极后,所有鄙夷目光离开,他这才浑身湿透,魂不守舍的说出这番话。
“谁来一战。”秦奇沙哑声音再度传来:“若是不行,可一起来,每个领域都来,我们切磋。”
声音不算低,没有丝毫霸道狂放之言,让人听了不会反感。
但却充斥着无尽的霸道,仿若皓月,哪怕只是最为普通的举动,都让人瞩目。
没有十全十美的器王,所谓器皇之下第一人,也只是在每个领域都涉足一些,却也有自己最擅长和最不擅长的领域。
某些器王,便是某个领域的王者,霸主。
他们放不下身段围攻,但此刻秦奇主动提出,各方眼眸发光,纷纷站出来和秦奇切磋。
“这秦奇疯了,铁定疯了。”
末青骇然,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鏖战个个领域的领袖,人家失败也就失败,连北冥器王都失败,他们失败很奇怪吗?
可若秦奇失败一次,那便是彻底失败,将被抽离元神,火烧百年。
这个时候公然挑衅,何等不明智。
战斗,战斗,战斗,时间在流失,一天天过去。
而秦奇一直站在场中,聚集在此的人越来越多。
秦奇之名也在不断发酵,威名远扬。
震天鼓,考核的时间是十天十夜。
时间一过,秦奇不败,便是器皇之下第一人,傲视整个玄都城。
而时间,已经过去了九天十夜,秦奇依旧无人能敌。
九天十夜,时间不算长,但这场比斗,成为所有炼器师的瞩目之地,也是器道的一场洗礼。
以往同阶器道最强者,往往都是多年xiū liàn者,人家xiū liàn久远,有足够时间研究和谋取资源。
可今日,一个二十岁出头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将这种情况彻底改写。
九天十夜后,再无一人上前与秦奇比斗,秦奇之名一时间压过了玄都城所有同龄翘楚。
那些本以为此战只是秦奇找死的天骄纷纷出现,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女纷纷露出赞赏,抛出橄榄枝。
只要再有一天,秦奇便是器皇之下第一人,地位直追器皇。
“那些眼高于顶的女修,都疯了。”穆凝大叫,这段时间,各方天之骄女出现。
女修,实力强些的女修终究是少数,实力强且名花无主,天资国色的女修更是让人追捧。
哪怕同为女修,都不得不嫉妒,赞美。
这些女修,每一个背景都不凡,后面站着家族,站着元皇,甚至是某位元尊的后裔。地位崇高,背景太雄厚。
这些女子,走到哪里都是瞩目对象。
而他们纷纷出现,在秦奇不远处现身。
美眸闪烁不定,雪白娇躯和灵动双眸,几乎勾去不少人的心。
但秦奇不为所动,专心斗器,大开大合。
若是秦奇被吸引,反倒不会让这些女修看重。
可秦奇的无视,却惹了不少女修到此。
短短时间,不少大名鼎鼎的绝顶měi nǚ,都纷纷现身。
让不少女修黯然失色,对玄妙门各方女修打击颇大。
各方都认为秦奇无动于衷是在装清高。
但某瞬间,夏银凤却明白了很多。
不是秦奇装清高,只是在器尊鸿奇面前,这些人,只是红粉而已。
若旁人知道,那挥舞铁锤,挥汗如雨的少年是鸿奇,这些天之骄女,估摸着连面都没资格露。
“可他,将他最大的秘密告诉了我。”夏银凤喃喃自语。
可自己有何资格得到秦奇青睐,国色天香?
不,比她美丽之人,不能说比比皆是,但还是有的。
她天资卓绝?
不,她天资或许好些,但天资比她高的大有人在,背景雄厚的更是大有人在。
既然如此。
那他对自己青睐的原因,呼之欲出、
可她又能改变什么?
算起来,她只是玄妙门一个刚刚稍有起色的后起之秀而已。
“凭什么他说去送死就去送死,凭什么他说和我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凭什么。”
某一刻,夏银凤双眸中泪珠打转。
当初她得知秦奇是鸿奇,便觉得,两者差距太大,整个人似乎被打进了尘埃中。
如此卑微,有何资格接近秦奇。
可此刻,她不甘心,本来自己便是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