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也不打算追问没有意义的问题。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对方没有继续说话。他清了清嗓子，意识到自己得开口说点什么。

    “成交，我得说贵学院给出的价码非常公道。”

    “很好。”

    教务主管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墨水，把钢笔加满后递给了他。

    “记住我的话：信守你承诺的服务，不要耍小聪明，学院在看着你。”

    “信誉也是商人的生命，教授。”而且谁和一群能看穿你内心的人做生意，还想着骗他们？”

    他在那张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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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景再次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在他沉浸在之前脑内小剧场回放的时间里，酒店里的人刚刚进来的时候少了一大半。

    不知不觉间已经还差十二分钟就到晚上九点了。

    所有还留在座位上的人都开始低声说话，变得安静的室内里，路景注意到最偏远角落的一个穿红色大衣的人站起来，

    开始往外走。他看起来弱不禁风，当经过一路上的其他座位时，包括那些穿工作服的人在内的大部分人停止了交谈，冷冷地瞪着他。

    红袍子刚走过那群人里有个瘦子就朝着他背后背后吐了口唾沫。

    “狗x养的异端”

    【异端】这个词引起了他的注意，路景警觉地抬起头看着那几个人。

    这个被几乎所有人用愤怒眼神盯着的人，刚才一只坐在角落里座位上独自吃饭，不那么起眼，但是现在他的装异服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