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吗?”
帕楚咳嗽起来,差点被这反射弧气得又吐出一口血。
“原来如此。”月樱对上了他的眼神,似乎终于明白了帕楚之前那发狂般的表现,原来他并非被愤怒冲昏头脑,而是……太过懦弱了,竟想一死了之。
“没有她,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不能理解。”月樱盯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帕楚,“如果你的妻子是被人杀了,为什么不想着去找出凶手,而是在这颓废。”
帕楚不回话。
“你是在害怕吗?”月樱说话依然直截了当,“你在害怕什么?”
帕楚伸出手,张口欲言,但紧接着还是僵住了身子,他摇摇头,显然不愿再说。
“如果你觉得这很抗拒,可以换一种身份与我交谈。”月樱蹲下身子,尽量与其平视。
“什么意思?”帕楚愣住了。
“我是佣兵,只要你开价合适,我就可以替你搞定麻烦。自然也包括帮你抓住杀害你妻子的凶手。”
“你要帮我?”沉默许久后,帕楚抬起头,眼里有着一丝渴求,但又带着些许绝望,“可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
“不知道,但是这本佣兵手册就是这样说的。”月樱似乎永远都随身带着小本子,“开价合适就行,不是吗?更何况,我也的确不能容忍一个对普通人下手的家伙。”
“你们东方人的说话方式都这样吗?”帕楚勉强挤出一道笑容,“比我想象中要直接多了……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杀掉那个人,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这已经是我唯一能给出的筹码了!”
月樱偏过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随后站起身,向帕楚伸出了手:“成交,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委托人了。但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这地方又发生了什么?”
“一定要说吗?”他颤抖着,眼里似乎还藏着恐惧。
“不管如何,每个人都要重新面对自己最可怕的回忆。”月樱如数家珍般说出这句在大陆上流传已久的名言,尽管她还未能完全理解。
帕楚闭上眼,随即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