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就有晕血,因此没能闻出那是什么,很难想象这次经历会给她多大的打击。
“那是什么血?”威廉打算走过去看,但加麦利德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过来。
“火把”慢慢往上抬高,偶尔还会有几滴血滴在照明水晶上,顺着木棒流淌下来。
突然顶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一样东西无力的垂了下来,倒挂在他们面前,白色的光将他的脸映得清清楚楚。
众人愣住了。
在一段死一般的沉默后,加麦利德、安德森、罗斯还有威廉纷纷把右手搭在左肩上,缓缓低下了头,这是对死去战友最诚挚的哀悼。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那个“垂下来的东西”正是弗伦,他的喉管早已被割破,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创伤,脸色苍白,显然死去已久。
娜莎呆呆的看着弗伦,她原本还留着一丝侥幸,认为那也许不是弗伦的血,弗伦还好好活着,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的救援。
可现在眼前有着铁证,鲜血滴在积成的小谭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众人静默,只有那滴答声还在她的心里回荡。
娜莎站了起来,她挣脱了菲儿,推开了前面的人,她冲到了弗伦面前,眼里只留下那张苍白的脸。她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很多说不完的话要说,但最后她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流下两道泪痕。
娜莎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弗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