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冷丽华跟她姨妈商量,想把刚产下的两个女婴调换了,俩人也是见财起意,想贪了那对金镯子和玉簪,因为那些年太穷了,能卖了镯子换点钱补贴一下家用也是好的,想着这些年还能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在身上的人,一定是不错的家庭,两人商量好就调换了刚出生的两个女婴,冷丽华心想等温馨的家人来找孩子时,让他们去给自己的孩子治病也好啊,可没想到那孩子不到五天就夭折了,这下子冷丽华不想要这个孩子也不行了,现在说弄错了,那她跟姨妈都要倒霉的。
过了几天,从京城来了两个的军人,来医院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领走了温馨和死婴的遗体,这事冷丽华的姨妈已经悄悄告诉了冷丽华,这事也只能暂时放下了。
事后,冷丽华的姨妈把那对金镯子和玉簪拿去黑市卖了,一共卖了两百八十元钱,两人一人分了一百四十元钱,那可是将近五个月的工资了。
谭中华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儿很是喜欢,取名谭冰雪,希望她冰雪聪明,那段时间谭中华到也老实的在家陪老婆孩子,加上谭冰雪长得又漂亮,又可爱,而且很听话很好带,冷丽华慢慢的也就放下了,只是不喜欢这个孩子。
可过了六年,冷丽华的姨妈悄悄地告诉她,京城来了一个职位很高的军官,是来调查当年温馨和那个女婴的死因,还好她应付过去了,她告诉冷丽华说,这事以后打死了也不能说,不然她俩肯定有牢狱之灾的,所以当谭中华发现雪儿不是他的女儿时,冷丽华只说是钟强的孩子,她情愿离婚,也不想去坐牢……
后来的事,龙希健也不用多说了,不过他补充道:
“雪儿,wén gé期间爷爷被关进了牛棚,奶奶因为这事突发心脏病过世了,我爸妈被下放到江西农村,我和弟弟也跟着去了江西,二叔二婶,也就是你爸妈,被下放到K市的一个农场改造,后来二婶怀孕了,1970年12月5号,二婶因为快到预产期已经在家休息,二叔那天为救人被倒下来钢筋压死了,二婶听到消息后当时就昏了过去,等她醒过来已经动了胎气见红了,就送进了农场的卫生院,后来卫生院的医生说是难产,他们没能力接生,这才转去了K市第一人民医院,可怎么也没想到若大一个医院,当时就只有一个助产士在,二婶生下你,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才会导致大出血而亡的。
爷爷和我爸妈是1977年才píng fǎn回的京城,我爸一回京就来K市调查当nián de shì,可那些年本来就乱,连当天的档案也不全,当时那个助产士说的,和那天当班的人说的话都是一致的,并没有可疑的问题,我爸只好回京了。
这些年,爷爷为二叔二婶的事很是内疚,他心里一直有这个心结,没想到爷爷一见你就说你是二叔的女儿,这才把方叔他们找来问你的事,伟明让人去找冷丽华调查你是在哪家医院出生的,没想到反而打草惊蛇吓到了冷丽华,你是2月15号回来的,等我17号来K市时,冷丽华居然跑了,我们花了二十多天,才在贵省的一个小县城里抓到她,她现在已经把当nián de shì都交待了,她那个姨妈已经死了,现在能追究责任的只有冷丽华了,爷爷说绝不轻饶,这里有冷丽华的供词,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龙哥,现在没事了?我先走了。”
雪儿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木木的起身要走,龙希健见状忙拦住雪儿问道:
“雪儿,你没事?你没有要问的吗?”
“我很好,没有要问的,我想静一静,龙哥再见。”
雪儿说完也不再理会大家,就出去了,根本不管审讯室里众人担忧的目光。雪儿默默的走着,雷子也只是静静的跟在雪儿后面,龙希健担心的看着雪儿的背影,他没想到雪儿会如此平静,他以为雪儿会哭、会骂冷丽华,可没想到雪儿会这样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这更让他担忧了。
雪儿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已经走到了清江的岸边,这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钟了,太阳快落山了,雪儿觉得有一些冷了,她这才回过神看着一脸担心的雷子说道:
“雷子,把电话给我,我想打个电话给大哥。”
“雪儿,我刚刚已经打了几次电话给高总了,可一直联系不上他们。”
雪儿一听,这时才感觉她的心好痛,好慌,很是不安,先前她以为是因为她身世的原因,可现在听说联系不上高航睿,她这才知道她的不安来自哪里,那是高航睿,是高航睿有危险,雪儿闭上睛眼让自己镇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雪儿拿过雷子手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查寻最快飞京城的航班,今晚八点十分有一趟航班,于是她和雷子马上打车到了机场,雪儿到柜台上要买两张这趟航班的机票,可人家一查说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