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真的觉得这种四合院能涨几倍吗?我并不觉得这房子有什么好住的?”
“嗯,我也没住过这种四合院,这房子太破了,价钱还高了好多,不过这个却是我最满意的一个四合院,因为它位置好啊,这里的外环境也不错,所以我想把这里改建成一个更适用的现代四合院,而不是这种传统的老四合院,我还想着要留下这个四合院,也许有一天,我就喜欢上这里也难说,我已经让吕总帮我找个设计师重新设计一下,等翻修的许可证办下来就可以开工了。”
“哦,你真的想自己住吗?”
“嗯,现在不想,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先建好放着再说,有些事也说不准。”
说话间,高航睿终于找对钥匙开了门,他拿着手里的那张图,看着眼前的四合院,还真是一样的结构,雪儿径自的往里走,她很熟悉的就走到了西耳房,推开门,站在那里看着,高航睿也跟了进来,确实象雪儿说的,这间房子并不大,现在还稀稀拉拉的放着几个破纸箱,靠里墙放着一个破架子,上面堆满了灰尘,高航睿看着又皱起了眉道:
“丫头……”
刚开口就被告雪儿的一声“嘘!”声打住了,高航睿也不说话了,静静的等着雪儿,雪儿感应了一下说道:
“哥,把那个架子移开一点。”
雪儿看着用木板拼成简单图案的那最里面的墙面,她蹲身在墙前,用中指敲着墙面,等听出不同之处,她从包里把那把bǐ shǒu拿出来,拔出bǐ shǒu,高航睿接过bǐ shǒu道:
“我来。”
高航睿顺着雪儿示意的线路把木板切下了一块,露出来的还是砖墙,雪儿又让高航睿把砖头撬开了,果然有一道暗门,高航睿打开暗门,里面是一个象保险柜的铁柜子,难怪西耳房会觉得比东耳房子小,这面墙其实是夹层的,高航睿用那把铜钥匙打开了铁柜上挂着的铜锁,最先映入眼帘的五个黄灿灿的大金元宝,三个大小不一的锦盒,再后来才是五个细长紫檀木盒,雪儿一看就知道是用来装画的,盒子密封得很好,还有三个小的紫檀木首饰盒。
雪儿的心也不由得怦怦直跳,雪儿和高航睿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让雪儿心跳的是那三个锦盒和画轴,大金元宝只能算是视觉上的冲击,高航睿先是把三个锦盒拿了出来,先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个三彩翡翠的摆件,这个摆件高15厘米左右,是罕见的三彩翡翠玉雕,质地细腻,明莹洁净,兰叶上的脉络纹理,纤毫毕现,雪儿不由得自语道:
“这个应该是传说中慈禧太后最喜欢的翡翠玉雕之一,叫《福从天降》,可是怎么会在这里?”
高航又打开了第二个锦盒,也是一个翡翠摆件,是由一块极品“春带彩翡翠原石雕琢而成,同侧还保留原始的石皮,以未经雕琢的岩壁表现中国大山大河的意境;颜sè sè泽并不相同的两株兰花,同根而生长于绳结之上,一株淡紫优雅,一株娇绿盈翠,迎风摇曳,含笑相对,一只蝴蝶轻盈飞过,汲饮甘甜。
雪儿和高航睿看了好一会儿,雪儿才叹道:
“难怪是慈禧喜欢的,太美啦,这个叫《百年好合》。”
高航睿也叹道:
“嗯,是太美啦,真的都是稀世珍宝。”
高航睿说完才把第三个锦盒打开,是一个花瓶,他小心拿了出来,问道:
“你现在能判断出是什么时候的花瓶吗?”
“嗯,这个是乾隆年间的粉彩镂空‘吉庆有余’转心瓶,价值也能上亿,哥,你把画拿出来看看。”
高航睿把五个紫檀木盒也拿了出来,先打开了一个,雪儿凭着脑袋里传出来的信息告诉了高航睿,第一幅是八大山人的《竹石鸳鸯》,八大山人也就是朱耷,明末清初画家,他是朱元璋的后人,明亡后削发为僧,后改信道教,是中国画的一代宗师,他一生坎坷,他有一首题画诗被后人广为传播,说着雪儿把那首诗念了出来:
墨点无多泪点多,山河仍是旧山河。
横流乱世杈椰树,留得文林细揣摹。
高航睿听了啧啧称赞:
“丫头,你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连这些都知道了。”
“你就打击我,哥是知道的,这些是我晋级后,师傅留在我手镯里的东西,不是我的。”
“什么叫不是你的,在你脑袋里的东西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吗?你早上说得没错,是你的东西挡也挡不住,以前说天意,我并没不觉得有什么真正的意义的,无非是找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说法,可自从见到你那天起,就是天意,很多说不清道不明,不可理喻的事情在你身上发生了,就说这事,你买了这个四合院,却又让你这么巧的发现了藏宝图,这些东西也就自然成了你的东西,难道这不是天意吗?天下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看下一幅画。”
高航睿小心的把第二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