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永听雪儿这么说,也不好一再要一个小辈的东西,就说道:
“雪儿,这样不太好,照这样算下来,可能也上百万了,你就随随便便的让我们拿了,也不太合适,还是你自己留着。”
雪儿笑道:
“我要这么多东西做什么?第一,我没花多少钱,二哥他们都是知道的,第二,我喜欢拾漏,以后还有机会,也许以后淘到的宝贝还要更好,再说,我也留下了一些我喜欢的,我想趁这个机会让大家开心一下,至于没选好的,也不要怪我。”
方天永想了想说道:
“怪肯定不会有人怪的,我相信我们方家的人眼皮还没有这么浅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样,我和天平就不挑了,我俩才收了你的大礼,也不能再厚着脸皮拿了,除了我和天平外,先长后幼,两个孩子不能算在里面,大家就只能看外表,不能拿出来看,凭眼力选,大家看行不行?”
“行。”
“行。”
方天恒也说道:
“雪儿,我收了你的一个鼻烟壶了,我也不选了。”
雪儿道:
“爸,那是以前事了,反正件数是够的,能不能挑到好东西看你们自己了,大伯,这样好不好,等他们挑完后你和小叔再挑一件,剩下的东西好不好,也是你们的运气了,你们挑完后,雷子和黑子也挑一件,总之,今晚我们就把这些东西给分了,现在就把盒子打开,由大伯母先挑。”
大家听雪儿这么说了,也开始兴奋起来,夏萍早就看中了她想要的东西,听说由她先挑,心里一喜,也不犹豫了,拿起了那个玉雕竹枝摆件,雪儿心想还真的不愧是部长夫人,就是有眼力,这个摆件是晚清的物件,是用白底青种的翡翠雕刻的,看上去细腻、温润,加上竹节的寓意又很好,所以很多人都很喜欢有关竹子题材的东西,这个玉雕摆件虽然年代不算长,贵在雕工尚可又是老玉,这个摆件王老估价在五十万以上。
其实雪儿看见玉雕的真面目时也有点舍不得,当时买的时候也没细看,现在清理出来还真是漂亮,只是已经拿出来了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但愿另外一个被大哥挑了去。
雪儿想着又觉得自己太小家气了,既然都决定拿出来了,不管是谁挑走了,又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要跟方家的人搞好关系才这么做的,现在看见好东西又舍不得了,雪儿心里笑自己真是小气。
方天恒不好意思先挑,就让尹真和小婶先挑,完了他再挑,尹真挑了那柄清代玉如意,雪儿看了一下王老的估价在三十万以上,这让她都有点吃惊,因为没有在现场,雪儿不知道王东平估出这个价的原由,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到小婶挑了,她本来是非常喜欢那个玉雕摆件的,可大嫂一上来就拿走了,她只好选了一个掐丝珐琅彩罐,这个彩罐是乾隆年间制造,估价在十万以上,方天恒选了那对掐丝珐琅彩的竹纹杯,估价也在十万左右。
四个大家长选完后,自然就到了方伟光,他是挑选了那个明代的端砚,王东平的估价也超出了雪儿的估价,在十五万以上,方伟光的老婆选了mín guó时期的那个掐丝珐琅彩的首饰盒,王东平对这个首饰盒做了备注:首饰盒工艺独特,纹饰也很好,升值空间大。
方伟倩选的是一只青花瓷的梅瓶,这个梅瓶是雍正年间,价值在五万以上,她老公选了一个鼻烟壶,居然是三个鼻烟壶中便宜的一个,属于mín guó时期的仿制品。
轮到高航睿时,他说他不选了,可雪儿说重在参与,每个人都要选一样,高航睿也就不再客气,就把那个羊脂白玉扳指拿了过来,雪儿看着那个羊脂白玉扳指,嘴角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高航睿见雪儿样子,心里也是开心的,主要是那个扳指在众多琳琅满目的珐琅彩的物件中,太不起眼了,可就这个小小的扳指却是最值钱的一个。
刚刚雪儿看见扳指的估价时,她也吃了一惊,还真的想把这个扳指收回来,有点舍不得送出去,当时买的时候,雪儿只知道是乾隆年间的,也没有仔细看过,更没想到这是乾隆御用扳指,这种物件是可遇不可求的,遇上了是福气,她真心的不想送出去。
雪儿也没想到随便买的三件玉器,一个比一个值钱。这个扳指因为王东平特别注明了是乾隆御用扳指,所以估价才会在一百万以上,雪儿这时只是庆幸是高航睿挑了扳指,并没有注意到,方天永露出一脸可惜的样子。
轮到方伟亮选了,之前,雪儿是打算送他砚台的,可后来意外买了十多个珐琅彩的物件,雪儿才改变主意,决定一人送一件礼物,雪儿也有点好奇方伟亮会选什么呢?方伟亮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几个盒子,还真是选了那个清代澄泥砚,估价在十万左右。
这样就轮到了方天永和方天平,大伯选的是剩下的一个掐丝珐琅彩罐,估价只是一万以上,方天平选了一个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