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太高兴了,昨天才喝了好多酒的。”
雪儿说这话时,脑袋里想起她说的话:“哥,其实我一点都不高兴,我不是孤儿,可我比孤儿还惨,我有爸爸妈妈,有姐姐妹妹,可是没有人认我……”
唉!后面不知道她到底是说了些什么醉话?她一定是说了什么不该的话,不行,晚上她一定要问一下高航睿,不然今晚她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方伟明见雪儿说着说着的就走神了,好象是想起了什么?等了一会儿他才问道:
“雪儿?怎么啦?你想起什么了吗?”
“哦,昨晚大哥打电话来时,我说了什么话,今天怎么都想不起来,后来我居然睡着了,今天问雷子,他居然说他在专心开车,不记得我说了些什么,我刚刚脑袋里好象突然闪出了一段我说过的话,再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俗话说,醉后吐真言,小心,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告诉了航睿,航睿今天没有打电话给你吗?他没有说什么吗?”
“大哥早上打电话来时,只是问我好点了没有,警告我最近不可以再喝酒了,其他的他也没说什么啊?”
“算了,反正是醉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刚刚也是开玩笑的,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酒后说真话的,象我们在特殊训练时,就是要训练在各种情况下都不能说实话,里面就包含醉酒时怎么说话,还有对各种mí huàn yào的抵抗力。”
“那哥在什么时候才讲实话?”
“在该讲的时候。”
“哇,太可怕了,是不是说,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是吗?”
“不是的,我说的是在执行任务时,要做到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在生活中,我不会轻易说谎,最起码我对你,从来没有说过谎话骗过你。”
“算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想早点回去休息,哥,也早点回去。”
“好,你是需要好好休息,雪儿,你要是有什么事,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跟我说,记住我是你的二哥,别一个人承受着,让哥哥们帮你分担一些,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会的。”
“哦,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这是你让我调查洪文海这个人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信息。”
方伟明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雪儿:
洪文海,男,1963年出生,今年三十岁,孤儿,在云省Y市福利院长大,1982年考取k市理工大土木工程,据说是有人资助才上的学,毕业后分在k市第一建筑公司工作,1989年因为与公司的副总经理打架,辞职后在过两家建筑公司工作,1993年11月16从富扬建筑公司辞职,1990年2月结的婚,1991年8月生了个女儿……
雪儿看完后,就问方伟明:
“二哥,那你帮我查没查到洪文海买股份的钱是哪里来的?”
“查了,办这事的律师说付的是现金,准确的说是付的美元。”
“美元?他有没有说是多少钱?”
“那个律师说具体的数字他也不清楚,不过好象是四捆,大概是四十万美元。”
“四十万就卖了?陈启明手上的股份可值五百五十万呢,他怎么会愿意的?这是什么情况?”
“律师说,陈启明当时脸色不太好,好象有点害怕,他签完字,按完手印,跟着洪文海去的一男人就把一个文件袋给了陈启明,陈启明什么也没说,拿着钱和那个文件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雪儿,你知道吗?陈启明去了哪里?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怎么啦?他出事了?”
“他去了哈尔滨。”
“哈尔滨?大冬天的,他去那里干什么?”
“如果我理解没错的话,黑龙江是离k市是最远的地方。”
“有多远滚多远?”
“嗯,差不多?雪儿,你想都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呢?”
“二哥,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别老吊着啊。”
“我这不是让你慢慢想清楚吗?陈启明到哈尔滨的第二天就被一群来路不明人打成了太监。”
“嘶!”雪儿听到这话也不由的觉得疼啊,不过她可不会觉得陈启明可怜,于是又问道:
“后来呢?”
“现在陈启明还在医院,不过我们这边已经发了逮捕令,我已经派了两个刑警去哈尔滨把人带回来,哈尔滨警方现在已经控制住了陈启明。”
“逮捕令?为什么?”
“上个星期有人举报他哥哥陈启勇行贿受贿,你应该知道陈启勇是建设局的局长,因为证据确凿,上星期四陈启勇就被双归了,没想到星期五,我们居然收到了好几份举报信,行贿受贿中也牵扯到了陈启明,还有两份是他们兄弟俩lún jiān未成年少女的证据,所以星期一一早,我签了陈启明的逮捕令,之前没有跟你说,一是,这个案子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