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可以走了吗?”
高航睿看了看地上的大哥大,对刘警官说:
“嗯,刘警官,这个大哥大你就拿到交警队,以后算赔偿的时候,这个也得算进去?”
刘警官马上答应道:
“好,我知道了。”
高航睿淡淡丢下一句:
“那就麻烦你啦,我们先走了。”
刘警官忙客气道:
“高总,你们慢走。”
四人草草的吃了午饭,其实大家就没怎么吃,王秘书只点了四菜一汤,鸡汤白菜上来时,高航睿给雪儿盛了一碗汤,结果雪儿只喝了一口汤,就全吐了出来,受雪儿的影响,三个大男人也没了胃口,那些菜几乎没怎么动过,高航睿只好让王秘书结账走人。
高航睿和王秘书回公司开会,雪儿没有什么心情,由黑子陪着回了酒店,雪儿回到酒店什么也没做,就坐在房间里的小露台上吹冷风,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雪儿动也没动一下,连有人送东西过来,她也不知道,黑子本来就不善于说话,看着雪儿两眼空洞的坐在那里,他既担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给雪儿倒了热茶,雪儿没有动,茶冷了,他又叫来了热咖啡,雪儿还是没有动,黑子真的急了,他试着柔声说道:
“雪儿,你回房间,在这里坐长了小心着凉,你有什么也可以跟我说,你现在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黑子说完,见雪儿还是不说话,他又找话说道:
“雪儿,老大刚刚让人送来了一些补品,说是让你带回去的,新雅商场也送来了一个背包还有一个旅行箱,我已经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黑子说道:
“雪儿,刚刚老大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开完会了,很快就可以过来。”
这时,雪儿终于说话了:
“黑子,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知道有危险,却还让你跟着冒险,现在还连累几个无辜的人白白送了性命,开始大哥说两死两伤,我虽然难过,并没有多痛,但当看到那辆车时,我就能想到他们死的有多惨,而我却是始作俑者,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雪儿,你千万别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这也是没有想到的事,有些事既然无法避免,你就要面对现实,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我知道你难受,我心里也很后怕,要是没有你,我也会象他们一样,你现在该哭的应该是我了。”
“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雪儿无意识的就脱口而出,黑子早就知道雪儿是这么想的,而且也是这么做的,黑子为了让雪儿心里舒服点,就半开玩笑的说道:
“雪儿,你知道吗?你说这话,让我很无地自容,我好歹也是特种兵出身,我在老大身边就是为了保护老大的,可我现在却要一个女孩子来保护我,要是被我的战友们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对不起,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当时哥非要你送我,我就想过,要是真的有意外,千万不能让你有事,我听大哥说你老家还有一个老母亲在,所以我才会说不会让你有事的。”
“谢谢你,雪儿。”
黑子看着这个善解人意,又美得象仙子一样的女孩儿,会爱上她也不是什么错,爱也分很多种的,他对雪儿的这种爱是圣洁的,无关风月的爱。从他开始调查雪儿时,是从同情到欣赏,从佩服到爱上她,黑子的心境在慢慢的发生变化,就在昨天,雪儿拉着他的手,用力的把他甩出去的那一刻时,他看见雪儿眼睛里的那份沉着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他震撼了,震撼于雪儿面对死亡的无私,在他二十七年的生命里,他没有见过象雪儿这样勇敢、善良的女孩子,就算是男人也很少见,这样的女孩子,谁都会爱上的?黑子想了想说道:
“雪儿,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你说。”
“我们进屋里说,在这里坐长了很冷的。”
“嗯。”雪儿听话的就起身进了房间,黑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进了屋,黑子给雪儿重新倒了一杯热咖啡,自己则坐在雪儿的对面,说起了自己的事:
“我姓成,成功的成,我本名叫成兵,因为我皮肤黑,刚进部队时,天天在太阳底下训练,就更黑了,从那以后大家都叫我黑子了,现在好多人都不知道我姓成了。
我的老家很穷,小的时候,我爸上山采药时从山崖上跌了下来去逝了,是我妈把我和弟弟拉扯大的,因为太苦,我妈落下了病根,我十八岁入伍当了兵,家里就剩下多病的妈妈和十四岁的弟弟。
我当兵一年后就被选拔去了特种部队,五年前,我二十二岁,妈妈病重,我就让弟弟带着她来京城治病,可他们还在路上,我就接到命令去边境执行任务了,走之前,我跟我的战友说了情况,让他等我弟弟他们来了,帮忙安排我妈住院做手术,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