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航睿说要送雪儿去机场时,雪儿死活不同意,最后,还是由黑子送雪儿去机场,雪儿没办法,只好上车朝机场驶去,车开了半个小时才上了机场高速,雪儿脑袋里闪出的画面是一辆拉满沙的大卡车朝她冲过来,雪儿开口问黑子:
“黑子,这条路有什么地方在修路吗?那里是不是有很多拉沙的车?”
“嗯……是,只有一个地方在施工,现在在修四环,前面有一小段是要跟四环交会,那里会有一些施工车辆出入。”
“那里是去机场的必经之路吗?”
“是的,雪儿,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好奇。”
雪儿也没法说可能会出事,她只好先警惕着再说,很快就到了那段路,因为在施工,去机场的车在排着队慢慢的通过,雪儿不知道,就在前面十多辆车中的一辆车里,就坐着方伟明和韩雪,在黑子的车已经开到中间时,雪儿的心开始急跳起来,她忙看向周围,就在这时从对面的车道上,突然冲出一辆拉满沙的卡车,雪儿急忙说道:
“黑子,快朝右边出去,快!”
雪儿说完已经打开右边的车门下去了,黑子听到雪儿这么急切的声音,就忙着解安全带,可安全带好象是被卡住了,居然没打开,黑子心里骂道:见鬼!
雪儿这时已经从后门下了车,她拉开前门,见黑子终于打开了安全带,便急切道:
“黑子,快,卡车冲过来了。”
黑子忙起身跨过椅子,他就觉得身后有黑影罩了过来,就在黑子的身子刚出车门时,雪儿已经拉住他的手腕,猛烈的撞击声也随之响起来,就在这一瞬间,雪儿拉住黑子的手,用力往旁边甩了出去,雪儿把黑子甩出两米开外,可黑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雪儿被卡车倾翻倒出来的沙子给埋了,黑子不顾身上的疼痛,朝雪儿被埋的地方冲了过去,嘴里也狂喊着:
“快来人啊,有人被埋在沙里了。”
同时被埋的还有跟在后面的一辆轿车,黑子疯狂的用手朝雪儿被埋的地方刨着……
这时,方伟明他们坐的车刚好过了施工地段,就听见后面的巨大的撞击声,方伟明还回头看了一眼,韩雪也回头看去,可什么也没看到,她还问道:
“怎么了?”
方伟明也没有看到什么,只是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出事了。”
这时他们的车已经上了正路,方伟明本来想停下来去后面看看,可看到韩雪挺着的肚子,跟在后面的车也在按喇叭,他只好打消了念头,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没说什么,由着车子开往机场,可他的心怎么这么的不安?
黑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也都破了皮,鲜血把沙子都染红了,有些人看到了也忙着过来帮忙,这时,工地上的工人也拿着铲子冲了过来,快刨到下面时,黑子怕铲子伤到雪儿,让工人们小心点,终于看到雪儿的衣服了,黑子不准工人再用铲子了,自己则拼命地用双手刨着沙子,等他把雪儿刨出来时,雪儿已经昏迷不醒了。
还好,还好,雪儿还有心跳,黑子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一点,这时,工地的一个负责人也赶过来了,担心的对黑子说道:
“我们已经打了120、110,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可现在车都堵在路上,可能一时过不来,她没事?”
“我知道了,下面还有一辆车被埋了,你们赶快救人,我先抱着她往后去迎救护车。”
黑子抱着雪儿朝后面的路狂奔而去,被堵在后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着这个男人双手是血,却抱着一个浑身都是沙子的女人疯狂地往后奔去,有好奇的人都下车往前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伟明和韩雪到了机场,并没有见到雪儿,方伟明的心就更乱了,他忙去找了个公用电话给雪儿打电话,却都是忙音,方伟明只好拨打高航睿的电话。
这时的高航睿正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素描,素描已经让王秘书拿去装了一个精致的画框,虽然挂在墙上有点突兀,不过高航睿怎么看怎么顺眼,这时他的大哥大响了起来,他以为是雪儿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就问道:
“丫头?你到机场了吗?”
“航睿,是我,雪儿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高航睿边接电话边看了一下时间:
“没有,她不要我送,是黑子送她去的,你们已经到了?没有见到丫头吗?她应该也快到了。”
“我没有见到雪儿,我们过四环的工地时,后面好象发生事故了,我打雪儿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高航睿听方伟明这么说,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慌了,走之前雪儿的电话已经充满了电,不可能没有电的,难道雪儿又出事了吗?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巧?他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