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畏惧。
甘喆心说,不会吧!我们历史系就这么牛吗?看这情况,只要我不追究,他好像也不会把事情闹大,我这一脚踢也就踢了。
正寻思时,有人忽然接口说“历史系的人当然不能随便踢人打人,可事出有因,这件事情我想弄清楚。”
那声音清冷明脆,透着阵阵寒意,在场的人听了都禁不住打了个寒战,陆平反应最大,一个哆嗦,那张脸更青了。
“老师,您来了。”甘喆无比惊喜的喊道,而杨奇已到了包厢里。
杨奇仿佛没听到甘喆的话,面对着陆平,神情冰冷,继续说“陆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平就如受惊的小动物紧靠着墙壁,颤声说“杨老师,其实……其实没什么,是误会……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