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飞观察四周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慕名的场地,地面完全是用黑色的曜石铺成的,而当初他所看到的角檐只是场地一角竖起的白玉柱子的尖端。场地已经是人声鼎沸,许多穿着淡青色服饰的修炼者矗立在一旁。在场地的最中央,一个体态略显臃肿的中年男子手持着一个红木盒子。在他的前方熙熙攘攘的排着一连串的修炼者,衣着不同,显然也是刚进来的修炼者。每过一人,中年男子便会从盒子中取出一枚玉简,记录着什么,随后再次放回到盒子里。
“这一届进来的修炼者明显比上一届少很多啊?”
“还不是全跑去文修系了!哼!一群伶牙俐嘴的娘炮罢了!整天就喜欢到处去忽悠!”
“行了,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这一届,竟然连个漂亮的姑娘都没有,可惜了我这张英俊的脸啊,注定要孤独终老了!”
“......”
听着周围那些修炼者的议论,刘昊飞的心中也有了数,这符篆系果然是五个院系之中,最弱的一个,连女孩都吸引不来的地方,能好到哪里去?
“哎!要不是为了我的芙蓉姐,我才不会来这里呢!”
李子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轻声哀怨道。
刘昊飞对于李子胖的想法也只是莞尔一笑,越是弱小的地方越不会生事,相对来说也就越清静,他来符篆系,完全是为了静心养伤。
刘昊飞很快就拍到了队列的前面。
“下一个。”
臃肿中年人的声音不冷不淡响起,完全不带任何情感色彩。
经过了半天的一系列手续的办理,一切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夜色将至,刘昊飞拿着手中的身份玉牌在一栋栋灰色房屋前穿行。
“真特娘的坑!别的院系刚入学好歹也有个见面礼啥的,这符篆系竟然还要收十块灵石的入学费?这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收五块灵石的系服费?”
李子胖跟在刘昊飞后面,不停的嚷嚷着,一副愤青的模样。
“你家不是挺有钱的嘛,还在乎这十来块的灵石?”
刘昊飞一边漫无目的巡视着,一边随口说道。
“灵石再多,也要花在刀把上,我家那么有钱,还不是省出来的!哎!要是被我父亲知道,我进的是符篆系,还不得扒我一层皮。”
李子胖忍不住哀怨道。
“小事!为了你的梦中情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刘昊飞一脸正经的拍了拍李子胖的肩膀,安慰道。对于李子胖这种表面看上去很傻,实际却是非常傻的人来说,一句贴心的安慰,是必不可少的。
刘昊飞突然停在一处石板门前,看了看手中玉牌上的编号,又看了看石板门上的编号,开口道:“找到了,就是这里了。”
说着,刘昊飞便将手中的玉牌对着门上的编号晃了晃。
“咔嚓——”
石板门渐渐打开,一阵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去,这是多久没人住了。”
李子胖扇了扇风,咳嗽了几声,一脸嫌弃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也赶紧找到你的住处休息去吧。”
刘昊飞说着,也不等李子胖反应过来,直接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李子胖见此,也只好慢悠悠的继续向前游荡着。
“咳咳——”
几声剧烈的咳嗽从屋内传出,刘昊飞强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此刻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过了许久,屋内方才安静下来。
空荡荡的房间漆黑一片,一张磨的光滑的石床倒是投射出一星半点的亮色。
“当初还真是信了那女人的邪,来这种鬼地方?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等伤好了再说。”
刘昊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与此同时,一处别致清幽的庄园内,一个穿着淡蓝色绣边旗装的女子端坐在长廊边缘的小亭子里,那绝色的容颜让一旁碧波潭中的雪莲花都黯淡了几分。
女子面前是一张青石桌子,上面平铺着一层丝绢。女子手中的白纹玉笔在丝绢上细腻的点缀着什么。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女子匆匆而来,恭敬的站在一旁。
蓝衣女子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自顾自的挥笔洒墨。
“事情办的如何了?”
许久,蓝衣女子才淡淡开口道。
“回禀少宗主,一切皆已制备妥当。”
灰袍女子对着蓝衣女子行了一礼,随后回答道。
“制备妥当?可我觉得似乎还差了点什么,如果你不介意,可否将你的性命借我保管一二,如此,才算是制备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