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青禾给冯惜影又加了一些热水才说:“南宫世子是金穆国的长子,从小作为质子养在天圣皇宫里,但圣上对他甚是宽宥,将他和其他皇子教养在一起,说起来也是没受罪。”
“那我们怎么认识的呢?”冯惜影好奇问道。
“都在皇宫的私塾里学习,你不止认识世子,还认识当朝所有的皇子呢。”青禾语气带有一丢丢小骄傲。
冯惜影笑道:“想不到还挺重视女子教学啊!”
青禾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小姐,是你哭着喊着求老爷请了圣旨男扮女装进去读的书啊!”
“男扮女装?还专门请了圣旨?”冯惜影有些吃惊,看起来这原本的相府嫡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可不?为了这,老爷可是连着求了圣上大半个月呢。”青禾回道。
冯惜影靠回澡盆边上,琢磨着道:“有点意思啊,我怎么会突发奇想要去皇宫读书呢?”
“我刚跟着小姐那年,小姐在灯会上走丢了,就是被南宫世子带回来。”青禾每每提起南宫世子就有些不忿。
“你好像很不喜欢南宫世子啊?”冯惜影一手搭在澡盆边,调侃道。
“小姐喜欢了南宫世子那么久,可那南宫世子····”青禾顿了顿,往门口张望了一下,才压低声音在冯惜影耳边说道:“那南宫世子跟瞎了一样,竟然以为小姐是断袖,言辞义正拒绝了小姐。”
冯惜影听了青禾的话忍不住笑出声,这么说,这个事情还不能怪南宫世子了。
青禾看冯惜影笑得没心没肺,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因为南宫世子拒绝得太过绝情,小姐你也不至于万念俱灰投了池塘。”
听完冯惜影笑得两只手直在澡盆里来回拍打,水花溅了青禾一身。
身为一个背负正义的有志青年,冯惜影忍不住要替南宫世子说句公道话,要换做冯惜影是南宫世子,肯定比他还义正言辞,拒绝得更干脆绝情。
南宫世子可真是冤枉死了,平白背了这么大一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