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晓笛惊呼不已。不会吧?怎么可能?人家也就是那么客气地随口一叫而已,她又在心里腹诽。
他用目光瞟了一眼那张窘迫的小脸,随即又微笑道:“他们习惯喊我沐总,沐老板,老大,师哥。”
“哦。”她又点了点头。
“要不,你以后直接喊我沐阳吧,听着舒服。”他笑着说,其实,他想听听“沐阳”二字真的从她口中喊出来,又是怎样的一种韵味?
“那我还是跟着丫丫喊你师哥吧,那样显得亲切。”她笑着道。
“那也行。”他又笑了,只要好高兴,怎么样都好,他想着。
有这么好笑吗?他好像一路都在笑,她看了看他,又在心中腹诽。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了一路,顾晓笛很快就到家了。
“师哥,不好意思啊,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她站在车旁客气地对他说。
“哪里,哪里,你太客气了。快上去吧,外面挺冷的。”他站在车门口,两手抱胸,一脸笑意地说。
“那改天我请师哥喝咖啡吧,我先走了。”
“好的,我等着你咖啡,快上去吧。”他狡黠地说。
她笑着点了点头,对他挥了挥手,就径直转身离去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一脸的春风得意,“顾晓笛,我们来日方长。”
当她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时,他的车也消失在了那夜色里。
今晚的月色好美,天空也格外的安静和清爽,好像预示着一切美好的东西正在悄然地开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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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怎么样?”顾晓笛一进门,冯丫丫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顾晓笛看着冯丫丫笑了笑,随即从包里拿出了那一张银行卡,开心地叫道:“都在这里。”
“拿来了?那女人竟然也舍得给你?”冯丫丫兴奋的口无遮拦。
顾晓笛示意她注意一下郝童,她才马上笑着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可以不用卖房子了。”冯丫丫又笑着说,她又激动地抱住了顾晓笛。
这不抱还好,一抱她就闻到了顾晓笛身上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你身上怎么有古龙香水的味道?”冯丫丫狐疑地看着顾晓笛问道。
“有吗?”顾晓笛不相信地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味道还挺大。
“说,你又去见谁了?”
“你想什么呢?我刚刚碰到沐师哥了,他开车送我回来的。这衣服上香水的味道,也是在他车里的给熏的。”
“什么?你说沐师哥沐阳送你回来的?”冯丫丫不相信地看着顾晓笛惊呼道。
“对啊。我办完事在等车时,恰好碰到了他。”
“这么巧啊?”冯丫丫又说道,她觉得实在是太巧,巧得有点离谱。
“嗯。他说要来高新区办点事情,顺道把我给送了回来。”
“来高新区办点事情?办什么事情?”
“不知道,没有问。”
“哦。”冯丫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笑着看了看顾晓笛道:“人家都送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请人家上来喝口水啊?”
“大晚上的,我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就邀请一位还不太熟悉的男人,来我家喝水?你觉得合适吗?”
“哈哈,是有点不合适。不过沐师哥又不是外人。”
“那是对你来说。饿了吧?你去看电视,我去做晚饭。今晚在我家吃了你再回吧。”
“好,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冯丫丫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顾晓笛对她笑笑,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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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丫丫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滋滋的声音,她又无所事事地和韩盛文聊起了微信。
“老公,劲爆消息,绝对劲爆。”
“?晓笛回来了?拿到钱了?”
“真是料事如神。”
“我是诸葛亮的后人。”
“我呸。我给你说的不是这个事。”
“……”
“韩诸葛,你猜猜,刚刚是谁送晓笛回家的。”
“不会是郝一名那孙子吧?”
“亮你也猜不出来。是沐阳。”
“……”
“老公,我记得我听你说起过。沐阳是不会让一般人坐他的车的,对不对?尤其是女人。”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啊,我就奇怪了,沐阳怎么会让晓笛轻而易举的坐他的车,还是副驾驶?你说沐阳会不会对晓笛有意思?还有,他今天去晓笛那公司附近做什么?他和晓笛在那里也能碰到,你不觉得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此时,手机那边的韩盛文,后背早就冒了冷汗。那地址是他发给沐阳的。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