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蔡泽凯怒道。
“我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分别。。”
周渔阳心急如焚,这个时候是跟歹徒讲道理的吗?
“啧啧啧,小子,你要小心哦,这杨惹得哥哥们不高兴,还是会打你的?”
“你们打我可以,想怎么打怎么打,但能不能不要打她。”
“你说的?我们两个人打你?”
“是。”
“好,我到要看你这小子能硬撑多久。”
两个人开始拳打脚踢,蔡泽凯也硬气,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是没有说话。
周渔阳看不下去,想冲过去至少拉开这几个人,却被另一个大汉挡住了去路。。
就算剩下一人,蔡泽凯也抵挡不住。
“你小子,给老子叫出来,装什么装?”
蔡泽凯死死抿着唇瓣,就是一句话也没有。
“你只要喊老子爸爸,老子就放过你!”
“放……放屁!”蔡泽凯吐出两个字:“要打就打,废话怎么这么多?”
“蔡泽凯!”
周渔阳急死了,这个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出头鸟死得早。。
看他嘴角早已沁出鲜血,却还在苦苦强撑着。
“别打了,你们想怎么做,不要打他。!”
“堂堂徐家的后人,居然也会求饶!”
那大汉嘲讽的说道。
“别……别求他,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妈的,你这小子真的向被打死。?”
大汉气道,又在他身上狠狠踢了两脚。
蔡泽凯闷哼出声,身子都在地上滑出了好远,最后重重的撞在墙角,身子才堪堪稳住。
他向抹布一样瘫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大汉上前探了探鼻息,他还活着。
另一个人松开了周渔阳,她立刻跑到蔡泽凯面前,将他搀扶起来。
“你没事,蔡泽凯,你看看我!”
他不知死活,自然没有回应周渔阳。
另一个大汉说道:“走,别闹出人命,不然老大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妈的,我真的想打死这小子。”大汉气愤的说道。
随后转身离开。
周渔阳发现这些人只是离开,但是并没有打算关掉舱门。
她赶紧搀扶起蔡泽凯,虽然他看着瘦弱,但是身子却很沉,毕竟是男人,骨架在那儿。
周渔阳费力的将他扶起来,步履艰难。
“蔡泽凯……你不要睡过去,跟我说话?蔡泽凯。”
“我……”他勉力的吐出一个字,他想说自己没事,还想问周渔阳有没有事,但是只吐出来一口又一口的鲜血。。
血……
他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迹,觉得头晕脑胀,但是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痛着,让他还可以撑着没有昏迷。
他移开目光,痛苦的闭上眼,道:“我……我还死不了……”
“走,我们去医院,你好好撑着知道吗……”
周渔阳终究是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就算再冷静也会害怕。
她怕蔡泽凯有个三长两短,那她无法原谅自己,他到底是为了自己受的伤。
蔡泽凯不想看着周渔阳哭,他很内疚,本来不想让她哭的,最后还是食言了。
周渔阳艰难的将他扶出了铁皮房,果然是在仓库。
而且是在乡间,很偏僻。
她勉力将他搀扶到马路上,终于看到了一辆私家车。
她拼命的招手,终于在私家车面前挡住了。
私家车堪堪停住,差点撞在了周渔阳身上。
司机气死了,探出头来骂:“你这人有病啊,想死别找我,真特么晦气。”
“不、不是的,我朋友受重伤,想麻烦你送他到医院,我可以付你钱,很多的钱!”
司机闻言,沉静下来,看到了倒在路边的蔡泽凯。
刚刚周渔阳见车子来了,怕自己搀扶着蔡泽凯走不快,迫不得已将他放下。
司机人不错,下车将人扶上了车,用最快的速度开向了医院。
蔡泽凯肋骨断了一根,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按理说,人承受这么大的痛楚早就昏迷了,可是蔡泽凯送到医院的时候还很清醒。
医生要做全身检查,周渔阳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的等着。
她去前台借手机给杨奚落打电话,糯糯的事只有让他们来拯救了。。
很快电话接听,是斐冷接听的。
能直接找到他是最好的!
“斐……斐冷,糯糯出事了,有一群人把糯糯带走了。但是那些人应该不会伤害她的性命,他们也把我和蔡泽凯放了。”
“好,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