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礼持续了三天,徐剑川留下了一笔钱,也算是仁至义尽。
离开乡下,徐剑川的生活还在照常。
可是,因为李兰香的意外,他们也没有去民政局。
斐甜本来有些担心,生怕徐剑床会为李兰香守孝,那么年后的婚礼也要取消。。
但好在,年后的婚期没有取消。
年前几日,她最不想看到的周渔阳还是回来了。
她谁都没通知,只告诉杨奚落前去接机。
斐甜正好在斐冷那儿,听到了这个消息,犹豫了一会,提议开车送她过去,这儿距离机场还有很远。
杨奚落没有想那么多,坐上了他的车。
杨奚落看到周渔阳很高兴,对着穿羽绒服的高挑女孩子挥舞:“渔阳,我在这儿!”
周渔阳看到杨奚落那热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连行李箱都来不及管,赶紧冲上前给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奚落,我想死你了!”
“不相信,给你打多少次电话了,你都不接,还说什么想我!”
周渔阳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她不是不想联系,她怕自己联系后心软,会忍不住询问徐剑川和斐甜的事情,她怕自己泥足深陷,怕做出更加荒唐的事情。
她是在害怕自己,怕自己变得面目可憎!
“你去哪玩了!咱们好好的聚一聚,今天晚上要聊一整晚!”
“你的留言我也看到了,你说他们年后结婚是不是?”
“对啊,你是来参加他们婚礼的?。”
“没有。”
周渔阳浅浅一笑。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只要两人结婚了,她就彻底没有机会,到时候心就不会痛了。
婚期已经定下来,年后初八,是个好日子。
“我给你带了很多特产,全都是吃的,半个箱子都是。这回,你可算是有口福了,等会你要请我吃饭……”
周渔阳本来愉悦的笑容再看到斐甜的车后慢慢消失。
看到斐甜的那一刻,她的话戛然而止,身子都僵硬了几分。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甜甜也在那儿,开车顺道送我来了。”
“别再这说了,怪冷的,上车?”斐甜笑着说道,只是这笑有多少痛楚,只有自己知道。
她和周渔阳,相比谁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周渔阳沉默,就算她很不想见到斐甜,可是一些面子工程还是要做。。
一行人前去吃饭,杨奚落本想送她回去的,但是斐甜开腔,她有车比较方便。
那些特产,她等会带回来。
随后,斐甜在饭店门口拦了一辆车,让她先回去。
杨奚落总感觉斐甜和周渔阳之间氛围很奇怪,可又说不上什么奇怪。
斐甜将周渔阳送回去,两人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周渔阳有回来这个公寓,并没有什么欣喜的感觉。
她简单收拾下,有些别扭的说道:“你坐下,我给你泡茶。”
她和徐剑川以后是夫妻,那么她还得喊一声嫂子。
她也该退让了。
她有意放软态度,转身去厨房烧水。
斐甜跟着她到厨房,幽幽说:“徐剑川也不是徐家的孩子,你才是。”
此话一出,空气好似都凝固几分。
斐甜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保住了,回了徐家,徐家人自己会说。。
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周渔阳听到这话,猛然转身,瞳孔狠狠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高兴得发狂,顾不上面前的人是情敌,忙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徐剑川不是徐家的孩子,你满意了,你不需要有负罪感,从此之后他也不需要承担徐家长子的责任,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场面么。”
周渔阳根本不在乎斐甜阴阳怪气,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前半句话。
既然徐剑川不是徐家人,那么就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去告白,告诉徐剑川自己喜欢他很多年,两个人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她还没有踏出屋门,却被斐甜叫住:“你要干什么去?”
周渔阳停下步伐,这才想起还有个斐甜。
以前,她自卑,退让,是因为怕徐剑川有负担,所以不敢和斐甜叫板。
但是现在,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大胆追求。
她不相信在徐剑川的心中,自己比不过斐甜。
她捏紧拳头,浑身都是勇气。
她笑了,笑容只是愉悦。在斐甜眼里却是挑衅。
斐甜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和周渔阳之间的战争是免不了的。
“斐甜,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