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这人懵懂的样子,似乎又真的不知道。
杨奚落听到这话,更加内疚,胸口被一股力量抓着喘不过气。
原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住院。
她果然是个累赘,不仅帮不上任何忙,还三番两次的把他送进医院。
程玉仪说得对,她只会害人,对斐冷一点用处都没有。
“是不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今天见了谁?”
“没有,医生,我家斐冷就拜托你了,还有请不要告诉他今天我来过,不然他知道我受伤,就不会乖乖养病的,拜托了。。”
“我知道。”
“我还要回学校一趟,那么我先……”
她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徐剑川看她上了出租车才稍稍安心。
徐剑川来到医院,进了病房扫了眼还带着水珠的百合,道:“什么时候开始修身养性的?”
“不速之客送来的。”
“就是那个程小姐?”
斐冷告诉徐剑川这事,所以他清楚得很。
“这件事墨龙负全责,他办事不利,放不该来的人进来。”
“我看那个程小姐不是等闲之辈,你家的那位恐怕不是她的对手,你就不怕她去找扬小姐麻烦?”
“她敢?”
斐冷狠狠眯眸,一瞬间凤眸深处噙着嗜血的光芒。
程玉仪要怎么样,他可以看在程伯伯的份子上熟视无睹,但杨奚落是他的底线,触碰不了的底线。。
但是如果她不识抬举,招惹了扬奚落,那也别怪他不客气。
想到扬奚落,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有些不安。
“我要回去,今天一整天都没就到她电话,我有些不安。”
“等检查报告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越快越好,我怕时间久了,露出破绽,会让扬奚落担心的。”
徐剑川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
杨奚落从回到学校后就失魂落魄,上课的时候都没认真听讲,整个人神游天外。
程玉仪的那番话起了效果,现在她整个人陷入了负面情绪里无法自拔。
好不容易放学,她迷茫着今天要回哪里,却接到了斐冷的电话。
她吓得浑身颤抖,都不敢接,也不敢挂掉,伪装没人接听的样子。
电话一直响,最后才消停,却有一条短信发来。
“奚落?还在上课?乖乖的在学校等我,今晚一起吃饭。”
杨奚落身体一激灵。
现在她那么内疚,根本就无法再去面对斐冷,面对他的宠爱。
杨奚落心乱如麻,也顾不得在上课,直接提起包就离开。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今天上的是公共课,许多专业一起上课,老师见有人起来,不悦道:“那位同学,现在还在上课,你坐下”
这是讲座,所以各个年级的都有,木言也来了。
他早就够了学分,来这里听讲只是因为杨奚落也选了这门课程,只可惜从进门到现在,杨奚落根本就没发现他。
“那位男同学,你又是怎么回事,坐回去!”
老师看到一个女生走后,又有另外一个男生跟上,气极。
但木言根本不管他,快速离开。
他出门后刚好看到扬奚落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于是加快了步伐。
“扬奚落!”
他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杨奚落心不在焉的抬眸。
“木言学长?”
木言看她好似刚哭过,眼角还挂着泪滴,眼睛通红,心里不住的往下落,他好心疼。
“为什么哭”他紧紧蹙眉,“在斐家受欺负了?”
提到斐冷,扬奚落那极力压抑的委屈,再也憋不住,爆发出来。
她想说没有,可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边哭一边摇头。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
木言看她哭成这样,一颗心就像是被人撕扯着。
他伸手,却又犹豫,最后却战胜了自己,将人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清瘦的肩膀。
他轻柔的抚拍她的后背,摸着她的脑袋,温声道:“我给你做主,如果真的是他欺负你,现在我就带你去讨回公道,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木言学长,我是个没用的人,很失败,一无是处,根本就不值得被人宠?”
“怎么会这样说,你一直都很努力。”
“努力有什么用,还是没有能力。”
杨奚落听到他的赞美,哭的更厉害了。
木言有些哭笑不得,不断安慰。
为了不让人再哭,他将人带去偏僻的地方散心,扣着她的手腕。
终究是不敢逾越,看着她的小手近在眼前,却不敢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