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皱着,睡觉也哼哼卿卿的叫疼。
洛宸晖想了想,把她的头移到自己身上,轻轻的给她按着。大概这样能缓解一下难受,沈昕亦没嘟囔了,就是烧一直都不退。
“真是折腾人。”边给沈昕亦按头边说道。
知道沈昕亦在发烧之后,他就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小心的把沈昕亦的头放回枕头上,把手抽出来,退出卧室,烧水的同时,等着医生上门。
医生来得不算快,但是也尚在洛宸晖的忍耐时间里。亲眼看着他给人打好了针,才把人赶到客厅去等着,“什么时候她的烧退了,你就可以走了。”
说完,丢了一床毯子在他身上,回了卧室,守着沈昕亦的输液瓶。
被洛宸晖这样对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医生很习惯的接受了毯子在沙发上补觉。没有问为什么有空房间他不能睡这种傻问题。
“真是,睡得都快赶上小猪了!”坐在床边,把沈昕亦打着针的那只手小心的握在,对睡得沉沉的沈昕亦说道。
后半夜输液瓶里的药挂完了,沈昕亦的烧也退了。折腾了一晚上的医生拔了针继续在沙发上睡觉。
她的烧退了,洛宸晖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用沈昕亦的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地方都没换的,直接拥着人睡了。
洛宸晖这两天工作比较忙,年底了。基本上都是连轴转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