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
“怎么了?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洛母见洛宸晖的脸色阴沉,忍不住插了句嘴。
而洛宸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再有下一次,你就不用来见我了,直接去人事部领辞职报告。”说完,‘啪’的一声把听筒丢在桌上。
挂了方潜的电话,才回答刚刚洛母的话,“妈,我们公司和法国那边的公司的合作出了点问题,我现在要紧急费法国一趟。”
“这是?不能推了?”洛母试探的问,其实洛宸晖都已经这么说了,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不好意思了。文小姐。”洛宸晖僵着脸跟文学琴道了个歉。至于到底人家能感受到这个歉意的深厚有多少,那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跟几位长辈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让家里的司机送自己去机场了。
“唉,不好意思我,小文,你看,本来说让宸晖陪你去逛逛的,结果,宸晖工作忙。也推不开,就委屈你和我们一起坐坐了。”洛母拉过文学琴的手,歉意的和文家妈妈说,下次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