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灵一直都很担心他们那边的情况。
她缠着周延问了好久,知道程颐喜欢蓝溪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卉灵用了好长的时间才消化了这件事儿。
她现在真是担心他们三个人,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等待的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卉灵一直坐立难安的。
终于等到他们两个人回来,卉灵站起来,关切地询问陆彦廷“廷哥,你们没事儿”
“没什么事儿。”陆彦廷摇了摇头。
周延抬眸看了一眼陆彦廷,淡笑着说“最应该防着的人,你没有防着。”
周延这话一出来,陆彦廷和蓝溪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陆彦廷沉下脸“你也早就知道”
周延点点头,欣然承认“你们闹离婚的时候就知道了。”
陆彦廷“”
那么早
听到周延这个回答,蓝溪也有些惊讶了。
周延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闹离婚的时候,我去过别院一次。程颐去给你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我和蓝蓝在一起,表现得像是捉住妻子出轨的丈夫一样。”
周延到现在还能记起来程颐当时是怎么羞辱蓝溪的,“那个时候我就有这样的猜测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步一步印证了我的想法。”
“其实如果你稍微对他有一些防备心就能发现的,但是你一路防着已经结婚的我和沈问之,却一直忽视了他。”
周延说完这番话之后,陆彦廷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既然你那么早看出来,为什么不说你是想等着看笑话”
听完陆彦廷的质问,周延轻笑了一声,反问他“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来,别人跟你说你会信你确定我告诉你的时候你不会认为我在挑唆你们的关系”
周延的问题成功让陆彦廷噤了声。
确实,他说的有道理
如果他真那么说,可能他确实会觉得他在挑唆。
因为,他之前真的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程颐。
两个男人之间的氛围紧张,颇有剑拔弩张的架势。
陆彦廷现在就是个行走地炮仗,随便点点就炸了。
哪怕是卉灵这种不怎么敏感的人都能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儿。
卉灵马上走上来,轻轻地拽了拽周延的袖子,“我们回去,我有点儿困啦。”
听到卉灵的声音,周延轻轻地“嗯”了一声。
答应下来之后,周延和卉灵就带着周迦南走了。
陆鸿嘉和陆忆歆两个人玩儿了一天,没有午睡,也困得不行了。
蓝溪今天晚上自然是没时间照顾两个孩子休息了。
于是,她让保姆阿姨带两个孩子上楼洗漱睡觉。
好在陆鸿嘉和陆忆歆也听话,并没有吵闹。
两个孩子上楼之后,蓝溪看了一眼陆彦廷。
陆彦廷现在脸『色』格外地难看。
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周延刚才的话。
其实蓝溪也没想到周延竟然那么早之前就知道这件事儿。
刚才周延说的时候,她认真想了一下那次。
事情虽然过去很久了,不过程颐那天说的话她记得。
确实很难听。但,她当时并没有深入想,权当他是在为陆彦廷鸣不平了。
蓝溪想到这里还有些头疼。
她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然后对陆彦廷说“走,上楼。”
陆彦廷有些别扭地“嗯”了一句,然后跟蓝溪一块儿上楼了。
回到卧室之后,他们两个人先去洗了个澡。
澡是一起洗的,但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今天晚上闹了这么大的事儿,哪里还有心情想别的。
洗完澡出来之后,蓝溪拿了刚刚买好的『药』,给陆彦廷上『药』。
她看了一下说明书,然后拿起棉签和『药』水,在陆彦廷身边坐了下来。
陆彦廷也没拒绝,就这么坐在原位置。
蓝溪用棉签蘸了『药』水,轻轻地碰上了他脸上的伤口。
陆彦廷这次挂彩还挺严重的,尤其是左半边的脸上,好几块儿淤青,嘴角也破了。
当然,程颐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蓝溪看着这个伤口都觉得疼。
她动了动嘴唇,对陆彦廷说“疼的话就出声。”
陆彦廷面无表情“不疼。”
蓝溪“”
既然他这么说,蓝溪也就不小心翼翼给他上『药』了。
这一次,他直接碰到了他青得最严重的那块儿。
冷不丁来一下,陆彦廷当即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蓝溪看着他,漫不经心地问“不是不疼吗”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