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的..”
云良本想去拉住他,谁知道容笙直接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她蹙着秀眉,闻到了一丝腥味..
“你怎么了?”
容笙恍惚的看着掌心,踉跄着就跑了出去,留下了云良僵在原地..
云良还能感受到空气中的那一股气味,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跌跌撞撞的扶着门框就跟了出去,冷风就这样钻进自己的骨子里,瞬间就打了个寒战,大声的吼道,
“容笙!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容笙直接就僵在院子里,空气中瞬间就传来了一声叹息..悠长深邃..眼神有些放空..
前几日苏茂来找过自己,容笙也是有些疲倦..
“您真的打算就这样了吗?”苏茂皱着眉头盯着最里面的屋子看。
容笙还是有些虚弱的咳嗽,
“暂时,等她好一些就带她去治眼睛..”
苏茂叹了口气,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同心蛊已经撑不住了,最后受伤的只是你..她还是一直不知道..”
容笙摆了摆手,
“很多事情本就是我亏欠的,就该我还..”
苏茂还是十分不解,怒目道,
“你现在就是疯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地方亏欠了她?如果不是你,她能活下来吗!啊?”
容笙垂着眼帘不说话。
苏茂还在那处喋喋不休,容笙已经忆起了当年的种种。
好不容易从密陀弄来的同心蛊,要将母虫引进自己的心脉,用自己的心脉供养着子虫,再将子虫种进云良的体内,就这样慢慢的养着,终有一天她还是可以活下来的..
但是就在容笙在默默的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宋景卓已经说不出云良的下落了..
他就这样苦苦找了六年..整整六年..好不容易回来了,自己再一次没有保护好她..
容笙转身就对着苏茂开口,
“等这边的事情全部结束,我就打算带着她去南方,随便去哪里都好,只要能让她开心一点..”
苏茂咬着牙,
“你真是魔怔了..没救了!”
说完他就甩头就走..
容笙轻轻的整理情绪,就是现在的僵持场景。
云良还在质问,容笙淡淡的扶着她,
“小心一些..”
容笙在云良的身边并没有再戴面具,任由她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颊,
“为什么不是安儿..安儿..最好了..他怎么会是假的..你不要出事好不好..你要好好地活着..我求求你..”
云良确实是情绪混乱,最近还总是胡思乱想,她是真的怕了,
“求求你..”
容笙一把就将云良揽进了怀里,狠狠的按住了云良的头发,
“你别这样..我好好的..没事..”
云良小声的抽泣,
“安儿不会这样的语气..你没有他温柔..”
容笙真的是没好气的失笑了,
“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有什么不一样,你不是从小就知道吗?这是我和你的秘密啊..”
云良将脸颊深深的埋在容笙的怀里,轻轻的锤着他的身子,瓮声道,
“才不是。”
云良什么都记得,骆安小时候只跟云良说过自己的秘密..全世界只有她知道真正的骆安..
但是云良现在很混乱的就是,一时间离不开他的假身份..甚至说是对他的一个假身份充满了不舍和撕裂样的心痛..甚至于说是喜欢上了傻傻的容笙..
容笙也是见她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就静静的拍着她的背,
“再等几日,带你去见你父亲..”
云良伸出小脸,
“我爹?他不是去边疆了?”
容笙摇了摇头,
“权宜之计..本就是想要从郢昭国脱身..索性他骆宸想要,我就给他..等你父亲这几日闲下来我就带他见你..”
云良纤细的小手轻轻的扯了扯容笙的衣角,
“我们去找他?我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天了..”
云良直接没忍住将心里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发楞,容笙皱眉开口,
“你怎么知道?”
她苦笑一声,
“自然是想出去才有办法..”
容笙轻轻搓了搓她有些冰凉的手指,然后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搭在云良的身上,
“那好,我安排上,很快就带你出去..”
云良想起了池昭最后说出的那句话,不由的抿紧嘴角,有些事情,是该要弄明白了..
容笙第二日就很守信用的来了,给云良差不多的收拾妥当,轻轻的伸手抬起云良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