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意静静的摩挲着椅子上的龙头,伸手救扬起了灵力,散发出淡淡的馨香,
“王爷,你还有我..”
蒋知意就像是吞噬情绪的怪物,不断的用自己的力量安抚着骆宸,稀释掉他所有的情绪,静静的感受着他情绪中的崩溃绝望,安静而又淡定,
“现在有没有好一些..原来你这么难受啊..”
种香之人可以通感,所以蒋知意也是痛苦的,感受着骆宸一点点淡化的情绪,僵硬的站着,
“王爷,现在我们该做正事了。”
骆宸的神色恢复了淡淡的,
“嗯。”
云良一连几日都被容笙安置在这里,不知道这到底是哪,因为眼睛看不见,又使不出灵力,联系不到琉璃和小拾,能起身之后救整日在房间里摸索,差不多事一日的功夫,容笙就会回来陪她。
有时候只是一直坐在某处,但是不会出声,有时候救回忆之盯着云良看,炙热的目光让人不舒服。
云良的声音也变得嘶哑,说是被烟气熏的变成了这样,一日又一日,云良下意识的就用簪子在床边划一条一条的小痕迹,用来记录时间,就这么断断续续的过了差不多快二十天了。
云良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许多时日没有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样。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容笙一愣,他一直是觉得云良不愿意与自己说话,所以说就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每天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但是她还是想逃离自己..
“你身子好了就能走了..最近新皇登基..外面查的严,不好离开。”
云良直接就愣住了,
“什么新皇?”
容笙顿了一下,
“宸王亲手猎杀谋逆之臣,但是皇上还是没保住,只留下了一个刚出生的小皇子..他本是说要辅佐皇帝幼子..呵..却被众臣拥立暂登帝位,并将骆垏封为皇太子。”
云良指尖直接就颤抖了起来,
“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