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妃根本不是个有灵力的,但是香囊之中,我能感受到些说不出来的力量..”他顿了一下,“我没有告诉他那里面的玄机,到底用不用管..”
容笙这才意识到元默说的意思,“既然你已经没有说出来了,暂时就先将这件事情放一放..注意观察就好了..”
元默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我们要不要把幕后的人找出来..说不定于我们有利..”
容笙垂眸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会考虑..这么晚了,一会儿找个人送你..”
元默挠了挠头,“怎么一个个..咳..我哪有那么..哎呀,我自己走就好了..”
容笙嗯了一声,“那好..”
元默十分熟悉的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容笙轻轻的扣着桌面,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外面那棵杏花树光秃秃的失去了颜色,但是尽管如此,每年三月份还会迎来它的新生,容笙望着着它,微微出了神,他缓缓地摘下面具,一双桃花眼轻轻上扬,笑意弥漫出来,映上了月梢..
官道上,马蹄急鸣,“吁..”一个身着石青色外袍的华衣男子缓缓地停下,他鼻如挺峰,眉梢略长,一双眼睛似是丹凤眼又有些不像..
嘴角扬起一个笑容,对着前方不远处的隐隐约约的城墙门,一双细眯眼溢出些贪婪的目光,“我回来了..”
就他自己扬起手中的鞭子,潇洒的朝着晨雾之中的城楼呼啸而过..颇有一番少年洒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