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出来了,江竹衣尴尬的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丫鬟奴仆这种事情谁会注意的..”
明镜啊,怎么会不认得..那丫头从小不点的时候自己还能记得..不过说来也是稀奇,都这么些日子了..难道丫头怀疑什么了吗?“怎么突然这么问..”
云良恍惚的摇了摇头,“啊,没什么,我就是今日出来办点事情,想回来看看..”她今天也是穿着宫女的衣服混出来的,先是去了一趟西街那边,看了看工程,反正也是路人的打扮,自是没人注意得到。
江竹衣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似的,“哎呀,这几日忙起来倒是有件事情忘记了。”
云良疑惑道:“什么?”
江竹衣突然皱起眉头,“前些日子有件事情我本来打算去宫中找你呢,但是一忙起来就忘记了..”
云良还是疑惑的模样,挠了挠头,“和我有关吗?什么事情啊。”
江竹衣开口道:“前些日子有个自称是你师父的人,叫什么..哦..月情,她呀托我们给你留一封信..”
云良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月情?”
江竹衣没顾上她这般的神色,将一封有些皱的信递了过去,“是..你先看看,我没有动过。”
云良神色复杂的接了过来,直愣愣的盯着那一封信件..
江竹衣皱着眉头催促着,“你倒是看看啊..”
云良轻轻的撕开了信封,展开信纸之后,那上面的字看的人心冰凉,云良瞳孔紧缩,信纸之上只有寥寥几字,甚至少沾墨迹,一张纯白的纸上面只写着这样一句话,‘阿栈已死,情况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