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也是附和道:“娘娘是个心性良善之人。”
云良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过询问,就示意她先退下,明镜先行了礼又饱含深意的看了云良一眼,转身带上了门。
琉璃瞬间化为人形,急切地开口道:“这个明镜可信吗?不行了我用惑心术...”
云良看琉璃着急,一挑眉头,“你急什么,又不是你暴露了。”
琉璃咬了咬银牙,恨恨道:“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我是不管你了。”
云良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琉璃这个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好了,我说着玩呢,你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迷迭笛递给了琉璃,琉璃接过之后,上面的光彩明显暗淡了下来,“之前没有好好观察过,如果看的不错,这起码是个一品灵器,是个好东西。”
云良也是好奇,眸子里尽是惊喜,脸上笑眯眯地,“就是不知道当时那人把此物留给我的意义。”
琉璃面露沉思状,“这件事情先别想了,你且收好,我得去查查这个笛子有没有记载,起码得知道怎么用。”
没等云良回答,琉璃就继续说道:“你先学着点曲谱,说不定能用上。”
云良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睡,困。”
琉璃倒是对云良懒懒散散的态度十分不满,没多说话就隐去身形消失了,云良习惯性的留了一盏灯,浅浅睡去。
没过几日,宫中就又出了一遭事,本来这件事情是和云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就闹到了未央宫。
这日一大早就听见外面一片吵闹。
“你站住,这里是你能擅闯的吗?”一个侍女拦住了来人,狠声道。
“奴婢求见皇后娘娘有要事。”来者是钟粹宫的青莲,她发髻凌乱,面上焦急,急切地就要往里面闯。
“皇后娘娘还在歇息,你先等着。”侍女望了望里面,拒绝道。
“事情紧急,求求你让我进去,人命关天啊,娘娘,娘娘!您在吗!”青莲完全不顾阻拦,大声的喊叫。
外面这般吵闹,云良悠悠转醒,喊了明镜来,哑声道:“外面怎么了。”
明镜回答道:“钟粹宫的来人了,说是情况紧急。”
云良揉了揉眉间,无奈道:“算了,去看看,那位也是个惹不起的。”
云良披着一件披风就出去了,未施粉黛的模样,倒是给青莲惊艳了一下,她眼神微闪,扑到云良的脚边就开始咚咚的磕头。
“求皇后娘娘救救我家娘娘,求皇后娘娘...”
只见她的额头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云良微微皱眉,“有事说事。”
青莲看了看周围,咽了口口水,“娘娘可否能借一步说话。”
云良也是没睡好,无力的摆了摆手,让青莲跟着自己进屋。
“说说。”云良撑着额头不耐烦地催促。
青莲倒是表现得极为忠心,“奴婢...奴婢斗胆来求皇后娘娘去救我家娘娘。”
云良倒是觉得好笑,“你家娘娘生病了就去找太医,来找我有什么用。”
青莲还是眼神闪躲,“我家娘娘高热不止,这件事情是有内情的,不能,不能为外人道。”
云良嗤笑道:“真是好笑,高热能有什么内情,我这就让明镜去给你请最好的太医,那个那个,沈太医,怎么样...”
青莲一言不合就又开始磕头。
云良一时间觉得头疼,话说这位嘉嫔,秦盼兮,一边是骆宸安排的,一边又和蒋知意有所勾结,云良是真的不想牵扯。
“那到底是什么内情,你说出来,若是能说服,本宫自然不会见死不救的。”云良无奈的开口追问。
青莲咬了咬牙,“我家娘娘是为了救皇上才中毒了,她是在配制解药,试药的时候中毒的,娘娘嘱咐我不能将此事告知旁人...”
云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怎么知道皇上中毒?”
青莲低着头回答道:“娘娘之前是医女出身,对这些症状都有多少见解,故而很快就有了判断。”
云良不觉有他,倒是明镜先于她在云良耳边开口:“娘娘,嘉嫔为何无缘无故帮皇上。”
云良眸色一深,这个秦盼兮此前还是嘲笑过骆安的,说这件事情倒是越来越蹊跷了。
云良对着青莲微微一笑,“那嘉嫔倒是大功一件,这本宫必须亲自去看看。”
云良给了明镜一个眼神,明镜微微点头,就去给云良准备梳洗。
说来也是奇怪,云良一进嘉禧宫的内殿,就感到一阵炙热,就好像是骆安当时得情况差不多,李栀子已经高热不止,还不断地说渴。
云良皱了皱眉头,两指搭上了李栀子的脉搏,这个脉象倒是和骆安不一样,明显就是普通的热毒入体,但是唯一奇怪的就是,这个体温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