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的性格怯懦,还是其中年纪最小的,所以大家也都对她很是偏袒。
绿荷笑着摇了摇头,“妹妹千万不要自责啊,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十分凑巧了,西德昨晚生辰,刚好我们就在一起吃了酒,不知怎么回事就睡着了,怪不得你。”
翠竹的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低着头不敢讲话。
有人站出来打着圆场,“好了好了,这也是皇后娘娘亲赐的喜事,你们两个的事情终于定下来了,我们大家好好帮他们看个日子。”
“对呀对呀,绿荷姐姐,你看你们是不是得给家中捎个消息了,哈哈哈哈....”
房门外的明镜静静的听着这一切,默默的看了一眼翠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安静的离开了。
只见她来到前殿郑西德的房门外,左看看右看看,在侧窗的左下角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明镜愣了一下,弯下腰在周围搜索起来,只见她身形微微一顿,在花盆后面发现了一个竹管,旁边还有些许白色的粉末。
明镜抽出自己的帕子,将那些残渣和竹管都包了起来,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就低着头离开了。
明镜悄悄地来到了云良的房门外,轻轻的叩了叩门,此时的骆安已经被人叫去了御书房,不在房中。
云良皱着眉头,谨慎的开口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