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何说来。”
云良捂着胸口心痛道:“草民早已得了不治之症......”
国师回答道:“还有什么病症是本君活这么久没见过的,再说,本君府中什么奇珍异宝没有,你这小小的病症,去了便会无碍的。”
云良咳了几声,一脸凄然的回答道:“个中缘由,就不便一一为您作答,只是家中母亲年事已高,而且草民还是独子,只能在晋升的时间里给家里添香火,若是因为我一时的自私,那就是对祖宗的不敬啊。”
没等国师回答,云良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说道:“而且再说一句失礼的话,国师大人这种并不是我心意的类型。”
一边说着云良一边打量着他,国师背对着众人一副看戏的模样,“哦?你且说说,你心仪的是哪种类型,竟然能够比得过本君。”
云良微微一笑,对着人群中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王爷,竟生生的让您等了这么久,小生是真真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