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修习灵力之人的称呼罢了。”
云良疑惑道:“灵力又是怎么一回事?”
容笙从掌心抽出一缕冰蓝色的灵力,“这就是了,你可是想学?”
云良眼睛都瞪大了,她的兴致一下子就起来了,随即认真的点着头。容笙轻轻的摸了摸云良的头,“好啊,你想学就好。”
云良的心头又是一阵刺痛,“你,你之前可是认识我。”
容笙笑着开口:“何必管从前,我现在认识你就够了,现在你只管陪我喝酒,过几日,我准备准备再来教你。”云良想了一下,就爽快的举起酒坛,“那就一言为定喽。”
容笙笑了笑:“好,一言为定。”
第二天早上,云良就被自己的一身酒气给呛醒了。她伸了伸懒腰,穿戴好之后就慢慢悠悠的出了霖园,在街上转悠着打听上京的逸闻趣事。就这样闲闲散散的日子一连过了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