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已决意离开,自然有他自己的考虑,强扭的瓜甜不了。
纯美,退一步海阔天空,撒开手,你和他将来的路才会平坦。
就算现在你用尽法子拖延,也改变不了结局......”
许纯美被她说得头脑嗡嗡作响,不耐烦再听她呱噪下去,果断对她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出去了!”
“纯美……”
“出去!”
许纯美用手抚住额头,长发遮面,垂首低眉,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红姐看不到她的脸,但听得她一声怒吼,知她已心烦气燥。
红姐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深感心力交瘁,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许纯美能不心烦吗?
自那天以后,她与叶磊又回到最初的模样,关系进入胶着状态,每天相对却无语。
这种状况快把她逼疯了!
红姐所言她岂会不明?他去意已决,她即使勉强把他留下,也只是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红姐灰溜溜地从许纯美办公室出来,迎面却撞上了叶磊。
她当然对他视若不见,没想到叶磊却叫住了她。
她本就窝着一肚子火没地儿撒,他还自触霉头。
红姐眼皮都不眨一下,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走过。
“红姐。”他再次叫住她。
“什么事?”
她“倏”地站住,火力十足地问他。
叶磊淡然如菊。
“我想了解一下,纯美说找人来接替我的工作,不知道找到没有?”
“你怎么不直接去问她?”
她没好气地甩他一句。
叶磊默然不语。
红姐对他的问题琢磨过味儿来,她按耐下心火,虽说仍旧是四方脸面部无情,但至少不再是冷若冰霜死鱼眼。
她抬起眼皮扫他一眼,语气仍然冰冷:“还没找到。”
说完,转身欲走。
“我想推荐一个人,或许她会满意。”
叶磊在她身后快速地说。
本欲对他不再理会的红姐,听到他的话,脑子快速一转。
心想他推荐的人,说不定纯美接受起来容易一些。
否则一再拖延,万一许纯美设法挽留,叶磊改变心意......
打铁还得趁热!
心念及此,她回转身来,面色已有所和缓。
“什么样的人?”她问他。
“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职业拳击手,刚刚退役。
他身手不错,最重要的是人老实可靠。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可以信得过。”
红姐听了,心里很高兴,面上却故作平淡。
“你明天带他来试试。”
“好。”叶磊应承道。
第二天一早,叶磊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找红姐。
红姐领着二人来到许纯美办公室,让两人先在外面候着,自己进去跟她招呼一声。
昨天叶磊跟她商定完,她并没有提前征得许纯美的同意,就让叶磊把人带来了。
她决定先斩后奏,等人来了再说。
许纯美总不至于把人拒之门外,尤其叶磊还在。
所以当许纯美听完红姐的讲述,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从电脑上移开,不可置信地盯着红姐。
“你是说人已经在门外了?”
“是!”红姐肯定地回答她。
她惊讶的双目几欲要喷出火来。
红姐转过眼珠回避她的眼睛,但人仍似堵墙一样牢牢地杵在那里。大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反正人就在外面等着。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纯美问她:“你说这人是叶磊介结的?是他朋友?”
红姐这才转正眼珠,对视着她,再次肯定地回答道:“是的!”
许纯美双目暗淡下来。
她深吸着气,闭上眼睛。一滴泪珠在眼角冒了出来。而眼眶里的泪水,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让......他们进来......”
红姐从她的声音中听到了无奈和绝望。
叶磊陪张有力等候在门外时,张有力的一颗小心脏紧张中带着欢喜。
他东瞧瞧西望望,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嘴里不停发出啧啧之声。
其实当叶磊领他来到帝豪大厦门前时,张有力就抬头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之顶,喟然感叹!
“叶磊,你究竟在什么公司上班?上班的地方这么高档!”张有力满脸惊叹的神情。
叶磊没有回答他,直接领着他走进大堂,在前台登记完,顺利地带他见到了红姐。
直到见到红姐,直到红姐提起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