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撇一撇嘴。
“合着您是来兴师问罪的?
话说回来,兴师问罪似乎也轮不上你?
你与他有关系吗?他又是你什么人?
别说你跟这儿明不正言不顺的,就算他真的名草有主儿了,姐们儿也照撬不误!”
米琪对破坏他人情感、插足旁人姻缘的行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如此卑劣的行径竟被她说得大言不惭。
许纯美悲愤填膺的同时,亦觉不可思议。
“哟,生气啦?”米琪见她拉着个脸子,她反倒咧嘴乐了。
“瞧你这眼睛又红又肿的,难不成哭了一个晚上?就为这几张照片?”
米琪嬉皮笑脸地戏谑着她。
看着她吊儿郎当的德性,许纯美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也是?眼睛红肿,面容憔悴。”
她的话令米琪内心震痛!但她表面上依旧昂然自得,神气得意地说:
“我跟你不一样。你那是伤心过度而失眠;而我,是伤身过度而未眠。
咱俩是质的差别!”
许纯美愤愤然的瞪着她那张欠扁的嘴脸,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被怒火烧灼成赤红之瞳。
米琪仍不自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把脸凑近许纯美,眸中散发着邪诡之光。
“你想不想知道叶磊那方面的功夫如何?”
此言一出,许纯美赫然大怒。她颤抖着双手,极力克制着自己想呼她一巴掌的冲动。
米琪瞧着她瑟瑟发抖的双手,一脸的放荡不羁。
“想打我吗?看来你是真在乎他啊!
哦,对了,他是拳击手?
怪不得身材矫健,体力强盛,一次能持续那么长时间仍然坚挺,而且一个晚上都不带停歇的,把我折腾得快散架了!”
米琪一边说,一边揉着肩膀,口心不一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许纯美眼瞅着她装腔作势,厌恶之情尽写脸上。
米琪知道她对她的忍耐已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