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衣服穿不了吗?”
他边问边拎起一只衣袖犹挂于右手手腕上的衣服,展开给她看。
“看清楚了,许大小姐!”
许纯美定睛看去,只见他衣服前胸干渍了一大片污浊秽物,向外发着刺鼻的酸腐味道和浓浓的酒味。
她立刻撇嘴捂鼻向后缩头,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成。
可嘴上依旧强硬:“你故意留着这脏衣服是成心要给我看的吗?”
叶磊“扑哧”乐了!
“看来你对自己的酒品一清二楚嘛,这么快领会我搞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面对他的故意嘲讽,许纯美非但不服,反而反唇相讥:“怪只怪你自己点背,我很少喝醉酒的。怎么偶尔的一次,还被你赶上了?”
叶磊被她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心想这丫头片子是典型的煮熟的鸭子——嘴硬,死活不肯服个软。
于是他也毫不客气:“对,我点背!若非你打电话给我,我就是再点背也无从知道你喝得酩酊大醉,更不知道你人在哪里!你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这是你第几次吐我一身了吗?”
许纯美耳听了他的话,面红耳赤。
她无限懊悔自己刚才说的话,活生生是挖个坑等着自己往里跳!
懊悔归懊悔,心里有一百个羞愧,嘴上仍强词夺理:“那你不去洗干净?宁可臭着?搞得整间屋子臭气熏天?”
“我才没那么无聊,成心留给你看?要不是你喝多了抓住我的手不放,害得我连脏衣服都脱不下来,也不至于臭一整晚还来被你嫌弃?直到现在我的手都还是麻的。”
他用左手揉着右手掌心,许纯美看到他左手小臂上缠着的白色纱布透着红色的血水,而右手掌心红通通一片无法消退。